锐牛在侵犯的过程中,全神贯注地感受着芷琴的身体反应。
透过紧贴的肌肤,透过阴茎传来的触感,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当他缓慢插入时,芷琴的阴道壁会本能地收缩夹紧;当他顶到深处时,芷琴的身体会微微颤抖,那是快感与忍耐交织的信号。
“她在忍……她在配合……”
这些细微的反馈,让锐牛基本已经确定,芷琴确实是在全力演出“装睡”的戏码。
而事实正如锐牛所料。
此刻,在那片被白色T恤遮蔽的黑暗视界中,芷琴的内心正如惊涛骇浪般翻涌。
当锐牛将那团布料塞进她嘴里时,她的第一反应是强烈的羞愤与恶心。
『变态……居然把刚穿过的内裤塞到我嘴里……』
她本能地想要干呕,想要吐出那团充满男性羞耻意味的东西。
但紧接着,当她的舌尖被迫抵住那团布料时,她惊讶地发现,这条内裤并没有她想象中那股令人作呕的腥臭味,反而只有一点淡淡的体温和洗衣精的残留香气。
『他把内裤说的那么男性的腥臭,但是却没有味道?……他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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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发现让芷琴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点,随即涌上来的是一阵感激。
因为随着锐牛再次挺进她的身体,那种被填满的强烈快感让她几乎要失声尖叫。
『好险……好险有这个东西可以咬……』
芷琴死死地咬住口中的内裤,牙齿陷入柔软的棉布中,将原本可能冲口而出的呻吟化作了喉咙深处的闷哼。
随着锐牛那缓慢、深沉且极具规律的抽插,芷琴的思绪开始变得混乱而清晰。
『他的动作……温柔的好刻意啊。』
『不象是在发泄兽欲,倒象是在……呵护?』
每一次进入,都象是在给她适应的时间;每一次退出,都温柔得不带一丝暴戾。这种极致的克制,让芷琴心中的猜疑逐渐变成了确信。
『他发现了……他一定发现我在装睡了。』
如果他真的以为她是具无知觉的尸体,根本不需要这种预告般的节奏。
他这么做,是为了让她能预判他的动作,是为了让她不至于因为突如其来的疼痛或快感而露馅。
但随之而来的,是更大的困惑。
『既然你知道我醒着……既然你对我这么温柔……为什么还要继续侵犯我?』
芷琴在黑暗中感受着那根在自己体内进出的滚烫肉棒,心中百转千回。
『难道你也和其他人一样,只把我当成桃花源的玩具?……不,不对。如果你只当我是玩具,根本不需要这么费心地帮我遮脸、堵嘴。』
『那是因为……你爱着我?』
这个念头让芷琴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他们前几天的恋爱挑战以暧昧的方式分手,同为桃花源的可怜人,我们也许都有情感上的寄托。
此刻这种温柔的侵犯,难道是他表达占有欲和爱意的一种扭曲方式?他是不是其实是把我当作是他深爱的女人呢?
『如果他只是再跟他深爱的女人做爱…………这不就只是纯粹的爱的表现吗?』
『还是说……』
芷琴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道灵光,联想到自己那荒谬的“装睡任务”。
一个想法让芷琴豁然开朗。
『我的任务是“装睡”,那锐牛的任务……该不会是“和熟睡的人性交”吧?』
这个推测一出现,所有不合理的拼图瞬间严丝合缝地拼在了一起。
『是了……一定是因为这样。』
『他知道我在装睡,而且猜到我有装睡的任务。但他必须完成他的任务,就像我必须完成我的一样。所以他装作不知道,用这种掩耳盗铃的方式,用这种能让我更容易装下去的姿势和节奏,来配合我,让我的装睡任务可以达成。同时也完成了他自己的任务。』
『你的克制是为了帮我……你的侵犯也是为了帮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