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默见状,嘴角的笑意渐冷,声音也沉了几分:
“我先说在前头啊,如果你今天没有给出加入桃花源的答案,那么明天……弓董会特别抽空,亲自跟你好好的『沟通』一下。”
他在“沟通”这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那种意味深长的威胁感,比直接说要杀人还要让人背脊发凉。
然而,锐牛却只是轻轻地嗤笑了一声。
“不急,不急。”
锐牛摆了摆手,象是在赶苍蝇一样:
“既然弓董这么热情,那我怎么好意思拒绝呢?那就明天跟弓董『沟通』之后,我再慢慢考虑吧。”
这是一种赤裸裸的拖延,也是一种不知死活的挑衅。
刑默深深地看了锐牛一眼,随即露出了一个意味不明的微笑。
那笑容里没有恼怒,反倒象是在看一个即将步入刑场的死囚,充满了某种怜悯与期待。
“你想清楚就好。”
刑默点了点头,语气轻松得仿佛刚才的威胁只是个玩笑:
“我的话已经带到了。那明天早上,我会派人来带你去跟弓董会面。”
说完,刑默转过身,背对着锐牛挥了挥手:
“你刚刚『运动』量那么大,肯定很累了,好好休息吧。”
“慢走不送。”锐牛懒洋洋地回了一句,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刑默走到门口,手已经握住了门把手,将门拉开了一条缝。走廊外那冰冷的空气瞬间钻了进来,与房间里原本旖旎暖昧的气息格格不入。
就在锐牛以为这场令人窒息的对话终于要结束时,刑默的脚步突然停住了。
他并没有立刻走出去,而是缓缓地回过头来。
“对了,锐牛老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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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默的声音很轻,却每一个字都象是重锤般砸在锐牛的心上:
“你明明知道芷琴在装睡……”
刑默的视线扫过那张凌乱不堪的大床,仿佛透视到了刚才那场疯狂性爱的每一个细节:
“却还是扒开了她的腿,把肉棒插进去,狠狠地侵犯了她三次,甚至将滚烫的精液内射进她的小穴里三次……”
刑默啧啧了两声,摇了摇头,脸上却挂着赞赏的笑容:
“你是真的很低劣、真的很下贱、真的很无耻。”
最后,他深深地看了锐牛一眼,给出了最后的判词:
“你是真的很适合桃花源啊,锐牛老弟。”
“砰。”
房门被轻轻关上,将刑默的身影彻底隔绝在门外。
但那最后一句话,却如同魔咒一般,在空荡荡的房间里不断回荡,在锐牛的脑海中疯狂盘旋。
房间里只剩下锐牛一个人。
他依然维持着那慵懒的姿势,只是他的手在微微颤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