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象是一只原本备受宠爱的小狗,突然发现主人不再需要牠了,正准备将牠遗弃时的那种眼神。
她不说话。她只是哭,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滴在她那对无助颤抖的乳房上。
“小妍?”锐牛慌了,“你在干什么?你快说啊!你开口让刑默解开你的手铐啊!”
小妍依然咬着嘴唇,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绷,似乎在抗拒着什么,又似乎在忍耐着什么。
“不用担心我!”锐牛以为她在顾虑自己,急切地哀求道,“他们需要我的能力,不敢对我怎么样的!你先走!你快开口啊!”
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
只有小妍压抑的啜泣声,以及锐牛那根铁炼在地板上拖动的声音。
锐牛的心态彻底崩了。他不明白,明明机会就在眼前,为什么小妍不肯抓住?她在怕什么?还是在这三天的分开里,她已经被……
一种莫名的恐惧攫住了锐牛的心脏,那恐惧转化为暴躁的怒火。
“你说话啊!!”
锐牛双眼暴凸,青筋在额头上狂跳,他大声地对着那个深爱的女人吼道:
“小妍!我命令你!立刻开口跟刑默说……”
“滋!滋!滋!滋————!”
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清晰而尖锐的电流声,瞬间截断了锐牛的吼叫。
“啊啊啊啊啊啊啊————!!!”
锐牛的身体猛地僵直,随即像一条被扔进滚油里的活鱼,疯狂地在地板上弹跳、翻滚。
那声音不象是人类能发出的,更象是声带被撕裂的惨嚎。
只见他脖子上那个充满科技感的银色项圈,此刻正闪烁着刺眼的蓝光。强大的电流瞬间贯穿了他的脊椎,侵入了他的神经中枢。
锐牛的双手虽然被反铐,但他的手指却死命地抠抓着地板。他的头和肩膀怪异地缩在一起,全身的肌肉都在剧烈痉挛。
“呃……呃啊……啊……”
那根原本充血勃起的阴茎,在电流的刺激下完全软掉。
随着他在地上的翻滚,那根肉棒无助地甩动,拍打着地面,将那些液体和灰尘混合在一起,涂满了他赤裸的大腿和腹部。
这一幕,丑陋、狼狈,却又充满了残酷的视觉冲击。
一直沉默的小妍,看到这一幕,终于崩溃了。
“牛哥!!”
她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身体猛地向前挣扎,想要冲过去,但身后的镣铐和栏杆无情地固定住了她。
她只能眼睁睁看着心爱的男人在地上受刑,那对雪白的乳房因为她的剧烈挣扎而上下晃动,乳浪翻涌,充满了一种病态的美感。
“尊重小妍小姐自己的意愿,用主人的方式命令……那可就没意思了。”
一个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从第五排的阴影中传来。
弓董依然悠哉地坐在那里,高高在上,宛如一位掌握生杀大权的帝王。
他的手中,轻轻晃着一个小巧的黑色遥控器。刚才那记电击,正是出自他的手指轻轻一按。
接下来的五分钟,一片寂静。
锐牛赤裸的身体展现着人类在极致痛苦下的扭曲。他的睾丸紧缩,阴茎胡乱甩动,屁股上的肌肉因为电击而僵硬如石。
小妍哭喊着,求饶着,但没有人理会她。她被迫观赏着这场名为“驯化”的表演,看着曾经意气风发的未婚夫,是如何被一点点打断脊梁。
终于,五分钟过去了。
弓董放下了手中的遥控器。
影厅里只剩下锐牛粗重得像破风箱一样的喘息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