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滚烫的温度隔着腿间的缝隙传来,粗糙的冠状沟和暴起的青筋,正一下一下地顶弄着她的会阴与大腿内侧的嫩肉。
虽然还没有插入,但那种沉甸甸的重量感与压迫感,已经让小妍私处的淫水流得更加汹涌,湿热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滑落,沾湿了弓董那根巨兽的柱身。
“唔唔……嗯……”
小妍发出了甜腻的鼻音,似乎沉浸在这个粗暴的吻中。
而被绑在正前方的锐牛,此刻正被迫观看着这场让他灵魂崩溃的“Live秀”。
他的视线死死地盯着小妍的脸。
小妍的脸色红润得像一颗熟透的水蜜桃,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那双原本清冷的眸子此刻迷离半瞇,看起来投入极了。
“啾……滋滋……”
两人唇舌交缠时,唾液搅拌的黏腻声响,经过影厅顶级音响的放大,清晰得就象是在锐牛的耳膜上炸开。
他甚至能看到他们分开唇瓣时,那拉出的晶莹银丝。
还有小妍那对引以为傲的雪白乳房,在弓董那双布满老人斑的大手中,被肆意地变换着形状,从圆形被捏成扁圆,乳肉从指缝间溢出。
随着弓董的揉捏,小妍喉咙里发出一声声像是幼猫般的呢喃:
“嗯哼……弓董……好厉害……”
锐牛的脸涨得通红,那是极度的羞愤与痛苦。
曾经,那张嘴只能他吻;曾经,那对乳房只有他能把玩。
而现在,他像个废物一样被绑在这里,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在一个老头怀里展现出如此享受的表情。
他的男性尊严在这一刻被扔在地上狠狠踩碎。
然而,人体是奇妙且残酷的。
在这种极端的羞辱情境下,在大脑发出“我被绿了”、“我好痛苦”的悲鸣时,锐牛的身体却背叛了他的意志。
胯下那根原本就已经勃起的阴茎,竟然因为眼前这极度淫靡、极度背德的画面,再次充血膨胀。
那种“看着心爱的女人即将被老头的巨棒捅穿”的禁忌快感,像高压电一样流遍全身。
锐牛一边在心里滴血咆哮,胯下那根贱根却无耻地流出了兴奋的淫液,将干涸的精液薄膜重新顶破,硬得几乎要从根部折断。
“操……我竟然……硬成这样……”
锐牛在心中绝望地咒骂自己,但眼睛却不能移开,也根本移不开。
但他现在最在意的,却是另一件事。
他的脑海中一直疯狂回荡着小妍刚才那句惊呼——“太粗了吧”。
作为一个男人,这句话是最大的梦魇。
锐牛瞪大了布满血丝的眼睛,拼命地想要调整角度,想要一探究竟。他想要亲眼看看,那根让小妍发出这种惊呼的肉棒,到底长什么样子?
可是,他什么都看不到。
刚刚弓董面对小妍时,是背对着锐牛,那件宽大且敞开的虎纹浴袍,象是一道厚重的帷幕,将弓董的下半身遮得严严实实。
而现在,弓董站在小妍身后,虽然浴袍敞开了,但那根巨物被夹在两人紧贴的身体之间,再加上小妍那修长的身躯正好挡在了关键位置。
锐牛只能看到弓董那双在大力揉捏乳房的手,只能看到小妍陶醉的表情,只能听到那些让他崩溃的声音。
唯独那根“凶器”,始终隐藏在视觉的死角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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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听得到、感觉得到,却看不见”的未知,象是一万只蚂蚁在锐牛的心头与龟头上啃噬,让他焦躁得快要发疯,也兴奋得快要爆炸。
在弓董粗鲁却又带着技巧的揉捏下,小妍的身体开始若有似无地蠕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