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此刻的锐牛,却仿佛一具失去了灵魂的空壳。
他曾经引以为傲的自信、他自以为能掌控一切的读档能力,在弓董绝对的权力面前被碾压得粉碎。
他就象是一只彻底丧失了斗志的丧家之犬,双眼黯淡无光,呈现出一种呆滞而泄气的状态。
虽然他的心是死的,但他胯下那高高撑起的丑陋轮廓,在小妍赤裸的肉体前却显得格外的讽刺与可笑。
锐牛看着小妍,又看了一眼她递过来的寿司,缓缓地摇了摇头。
“小妍……”锐牛的声音沙哑得可怕,“谢谢你……但我实在没食欲,你先吃吧。”
看着锐牛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弓董冷笑了一声,从口袋里掏出一支小巧的金属钥匙。
“小妍,”弓董将钥匙丢到野餐垫上,“去,帮锐牛老弟解开一只手,让他可以拿餐具,总不能让它像狗一样低头啃食吧。”
“好的,主人。”
小妍放下筷子,捡起钥匙,像只温顺的母兽般爬到了锐牛的身后,那股熟悉的体香直往锐牛鼻腔里钻。
“喀嚓。”
清脆的解锁声响起。小妍解开了锐牛的右手手铐。
锐牛活动了一下僵硬的右肩。
此时他的双手终于可以自由活动,只是左手手腕依然被一条长长的金属炼条锁在地板的固定环上。
虽然活动范围受限,但在这张野餐垫的范围内,他的手脚已经不再受到绝对的限制。
重获部分自由的锐牛,却只是无力地将右手垂在大腿上,依然没有去碰那盒属于他的诡异水饺。
小妍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开始小口小口地吃起自己的海苔寿司。
接下来的画面,对锐牛来说,无疑是一场残酷的心理凌迟。
弓董似乎对投喂小妍产生了极大的兴趣。
他不断地用自己的筷子,将餐盒中那些顶级的黑鲔鱼大腹、明太子烤山药,一口接一口地送进小妍的嘴里。
“啊……嗯……主人……这个好滑……”小妍闭着眼睛,享受着顶级食材在舌尖化开的滋味,每一次咀嚼都伴随着诱人的淫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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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双手乖巧地放在大腿上,任由弓董的目光在她赤裸的胸部和私处流连。
期间,小妍也懂事地夹起一块自己的海苔寿司,用带着期盼的眼神看向弓董:“主人……您要不要也吃吃看小妍的寿司?”
“哦?”弓董挑了挑眉,竟然真的张开了嘴,将那块廉价的寿司吃了下去。
他嚼了几下,笑着评价道:“嗯,别有一番风味。”显然是大鱼大肉吃惯了,偶尔吃吃这种庶民美食,反而格外有吸引力。
说完,弓董变本加厉,对于小妍接下来所有的投喂,他都全盘接受。
一个权势滔天的大人物,和一个全身赤裸、带着项圈的仆人,就在这张野餐垫上,上演着一出极度诡异却又充满了违和感的“互相投喂”。
锐牛盘腿坐在原地,死死地盯着眼前的两人。
他心里很清楚,小妍跟弓董的互动,完全是上位者与奴隶、主人与宠物之间的“主仆互动”。
小妍的眼神中只有服从与讨好,没有丝毫的暧昧或是情愫。
但即便如此,锐牛依然觉得自己的心好痛,痛得象是在滴血。
他曾经将小妍抱在怀里,听她喊着“牛哥”;而现在,她却光着身子,在别的男人面前浪叫着“主人”,甚至互相喂食。
那种自己的所有物被他人肆意把玩、而自己却无能为力的无力感,将他彻底吞噬。
他以为自己应该已经麻木了,却发现男人的占有欲根本无法被抹灭。
他是真的没有胃口,看着眼前那盒水饺,他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实在是不想吃任何东西。
很快的,在这种淫靡又诡异的气氛下,小妍和弓董的餐盒都已经见底。
而锐牛身前那个纸盒里,那十五颗散发着诡异香气的松露、田鸡与螺肉水饺,依然静静地躺在那里,一颗未动。
弓董看着空荡荡的顶级漆盒,满意地擦了擦嘴。他抬起头,目光带着几分威严与戏谑,扫过地垫上的两人。
“趁着大家都在,我宣布一件事。”弓董的声音在空旷的影厅内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明天开始,小妍小姐将会是我们桃花源的新任执行官。而锐牛老弟,也已经同意从明日起为桃花源效力,将你那神奇的『读档』能力为我们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