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个眼眶通红、双眼布满血丝、脸上挂着泪痕,却依然死死盯着她的“牛哥”。
小妍的瞳孔瞬间放大,呼吸急促了起来。
刚才被催眠的恐惧还笼罩着她,让她的大脑陷入了一阵混乱。
她看着眼前这张熟悉的脸孔,又看了一眼他左手上那副冰冷的手铐,嘴唇剧烈地哆嗦着:
“牛哥……”
小妍的声音沙哑而破碎,带着一种不敢置信的卑微与恐惧。
她伸出那双还沾着眼泪的小手,小心翼翼地、仿佛怕触碰到幻影般,轻轻抚上了锐牛的脸颊。
“现在的你……是真的牛哥吗?”小妍一边哭,一边颤声确认,“不是主人弓董……不是别人……是真的牛哥吗?”
这句充满创伤后遗症的问话,象是一把生锈的刀,在锐牛的心头狠狠地来回拉扯。
锐牛深吸了一口气,将脸颊紧紧地贴在小妍的手心里,感受着她掌心的温度。他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是我。”
听到这两个字,小妍心中的防线彻底崩塌了。
“呜哇——!”
小妍像个做错事的小女孩,猛地伸出双臂,死死地搂住了锐牛的脖子,将自己的脸深深地埋进了他的颈窝里,放声大哭起来。
她毫无保留地将自己这具刚刚被别的男人狠狠蹂躏过的赤裸肉体,紧紧地贴上了锐牛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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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妍胸前那对还残留着弓董揉捏痕迹与口水的饱满乳房,就这样死死地挤压在锐牛的肌肉上。
“对不起……对不起牛哥……”
小妍一边嚎啕大哭,一边在锐牛的耳边语无伦次地道歉:
“我刚刚……我刚刚真的以为是你……他亲我的时候……他摸我的时候……我都以为是你……”
“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我不是故意要觉得舒服的……可是他的肉棒插进来的时候……我以为是牛哥变厉害了……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要高潮的……对不起……”
小妍的每一句道歉,本意是想解释她的清白,但听在锐牛的耳里,却是最致命、最淫荡的“绿帽汇报”。
她等于是在告诉锐牛:她不仅被弓董干了,而且被干得非常爽,爽到把别人的巨大肉棒当成了他。
锐牛的呼吸瞬间停滞,胯下那根青筋暴突的阴茎,因为这些淫靡的字眼,硬得仿佛要从根部折断。
但他知道,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
时间在流逝。弓董给的十分钟,就像悬在他们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他必须立刻完成“认主”仪式,否则他们两人都将万劫不复!
“小妍,先停一下!”
锐牛猛地出声,中断了小妍那几乎要让他理智断线的道歉。
他伸出双手,捧住小妍那张布满泪水的精致脸庞,强迫她看着自己的眼睛。
锐牛的眼神中,没有了刚才的脆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釜沉舟的疯狂与极致的占有欲。
“听着,小妍。”锐牛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刚刚发生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锐牛的目光往下移,落在了小妍那泥泞不堪、流淌着弓董精液的阴户上。
他知道,接下来他要将自己的肉棒插进那个刚刚被弓董填满过的地方,但是只要能重新夺回小妍,这完全不是问题。
锐牛重新对上小妍的眼睛,一字一句、语气坚定地问道:
“我现在只问你一句……”
“让我重新成为你的主人……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