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小妍的反应,更是出乎了锐牛的意料。
原本应该因为过度粗暴而感到不适的她,竟然因为锐牛这奋力且毫无保留的进出,爆发出了比刚才更加夸张、更加放荡的淫叫!
她的双腿死死地缠住锐牛的公狗腰,十指深深地陷入了他的背肌里。
“啊……牛哥!啊啊……你插得我好爽……”
小妍被撞得浑身乱颤,眼泪混合着汗水四处飞溅,嘴里不受控制地吐出极度淫荡的赞美:
“啊啊啊……牛哥,今天的你好猛喔……好厉害……”
“嗯啊……你怎么一开始就插得这么快、这么猛……啊啊……我的小穴要被你撞烂了……”
“我觉得好爽喔……太深了……全部都进来了……”
小妍一边疯狂地迎合着锐牛的撞击,一边用那种几乎要融化男人的甜腻嗓音哭喊着:
“牛哥……谢谢你……啊……谢谢你让我体会到身为女人的美好……我要被你操死了……”
这一切看起来是如此的疯狂与美好。锐牛越是卖力、越是不顾一切地粗暴冲刺,小妍给予的淫叫反馈就越是强烈。
如果单从小妍那爽到翻白眼的反馈来看,锐牛觉得,这绝对是自己有史以来最勇猛、最成功的一次交合!
他在狂风暴雨的冲刺中,大脑闪过一丝近乎恍惚的疑惑:
难道……是因为刚刚亲眼目睹小妍被别的老男人操弄,那种极度的羞辱感与绿帽刺激,导致自己的阴茎产生了前所未有的肿胀与硬度?
还是说……因为现在时间紧迫,这种纯粹以“射精与标记”为目的的、不带任何情感修饰的动物性抽插,反而让小妍感受到了一个完全不一样的、充满原始侵略性的锐牛?
锐牛无暇深究。
他只知道,这种抛弃了所有文明外衣、宛如野兽般的交欢,让小妍产生了完全不一样的兴奋与快感。
她那不断喷涌的淫水和高亢的浪叫,就是对他最强烈的催情剂。
“小妍……等我……我要内射你!我要把你重新变成我的!”锐牛双眼血红,发出了野兽般的低吼。
然而,在最初那短暂的狂热与愤怒稍稍退却之后,锐牛那被激素冲昏的头脑,开始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极度不对劲的异样。
他看着小妍那张因为“爽快”而扭曲的脸,听着她嘴里滔滔不绝的放荡话语,心底突然升起一股莫名的寒意。
为什么?
为什么刚刚跟弓董做爱的时候,小妍爽到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那时候的她,大脑仿佛完全丧失了思考能力,除了像溺水的人一样翻着白眼、无法控制地发出最原始的悲鸣,最多就只能扯着嗓子凄厉地呼喊着“牛哥”。
可是现在呢?
现在小妍的淫叫与嘶吼,听起来比起刚刚甚至还要更激烈一些,但她居然可以说出这么多“完整”的句子!
“牛哥今天的你好猛喔”、“你怎么一开始就插得这么快这么猛”……这些句子听起来根本不象是失控下的胡言乱语,反而更象是……经过大脑思考过后,刻意要说出来“增强他信心”的台词!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锐牛的注意力瞬间转移到了自己下半身的触觉上。
这一感受,让他的心彻底凉了半截。
为什么……为什么这一次插入小妍体内的时候,没有了以前那种紧紧包裹、几乎要让人窒息的强烈紧实感?
他的肉棒在那个泥泞的肉洞里快速进出,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空洞感。
宛如一根在温水桶里徒劳搅动的棍子,不仅无法紧紧贴合那层曾让他引以为傲的紧致内壁,甚至连龟头都刮擦不到最敏感的褶皱。
如果他的阴茎依旧是原本的尺寸,那么残酷的答案只有一个——小妍的阴道,刚刚被老男人那根粗大得夸张的巨物,给彻彻底底地撑成了一个无法立刻回弹的破洞。
更让锐牛感到悲哀的是,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小妍的阴道壁深处还在微微地痉挛、抽搐着。
但那根本不是因为他的抽插而带来的快感,那分明是因为刚刚弓董狂暴的内射,而残留下来的高潮余韵!
那个肉洞,现在完全呈现着一种“被别人撑开过、还无法立刻恢复”的屈辱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