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配合……”锐牛的瞳孔剧烈震颤着。
如果……如果小妍现在这副淫荡欲仙的模样、这些近乎真实的歇斯底里演出,甚至都不是为了“照顾我的自尊”呢?
如果,她仅仅只是在忠实地、不折不扣地执行她“现在的主人”给她的命令呢?
这个推论一成形,就象是在锐牛的伤口上倒下了一整桶的硫酸!
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现在的锐牛,根本就只是一个被弓董高高在上施舍与怜悯的废物!
而小妍,他深爱的前未婚妻,此刻只是一个被主人随意丢过来、用来“施舍”他的肉体器具罢了。
也就是说,就连他现在仅存的、可悲的男性尊严,都是建立在弓董的“恩赐”与小妍的“盲从”之下,才得以苟延残喘的存在?
这算什么?
一场由主人和女奴共同为他这个小屌男举办的慈善高潮秀吗?!
想到这里,锐牛那原本还在机械式活塞运动的腰部,仿佛被抽掉了脊椎骨。猛然间,他完全停止了抽插的动作。
他就这样僵硬地、一动也不动地将那根半软的肉棒停在小妍那泥泞的阴道里。
接下来发生的事,成为了锐牛这辈子最深沉的梦魇。
就在锐牛动作完全停止的当下,小妍那近乎真实的、撕心裂肺的嘶吼与淫叫,并没有立刻停下来。
“啊……牛哥好棒……好深……嗯啊……”
她的腰部甚至还依照着原本抽插的惯性,往上虚空迎合了两下,嘴里的放荡台词也继续往外吐着。
直到……足足延迟了两秒钟之后!
www。
小妍的大脑似乎才终于接收到“肉棒已经停止动作”的物理反馈,那夸张的淫叫声才象是被突然切断电源的收音机,戛然而止。
这荒谬且致命的“两秒延迟”,这种彻底与快感脱节、仅凭指令运作的肉体反应,宛如一把生锈的钝刀,将锐牛心中最后一丝自欺欺人的侥幸,连同他那可悲的男性尊严,一点一滴、彻底地切割至崩塌!
锐牛绝望地、有气无力地向后退去,将那根已经完全疲软、像条死青虫般的阴茎,从小妍的体内抽了出来。
“波”的一声轻响,带出了一缕混浊的淫液。
他跌坐在野餐垫上,呆呆地看着小妍。
他明明没有射精,但是此刻疲软的阴茎柱身,却带着弓董黏稠的精液。
小妍则是有些不知所措地转过头,将那双还带着水雾的眼睛,看向了锐牛,也看向了坐在不远处的弓董。
这是本该是小妍对于锐牛抽插突然停止的正常反应,但是对于此刻心灵极度脆弱且极度敏感的锐牛来说,小妍看向弓董的那一瞬间,锐牛仿佛看到了小妍象是一个在舞台上突然忘词的女演员,在向弓董卑微地请示着:
“主人,他突然不动了,小妍接下来该怎么演?小妍有做错什么吗?”
这种彻底“失去自我意志的工具人”反应,才是让锐牛真正意识到自己彻底溃败。
锐牛的脑海中,突然如跑马灯般,闪现出稍早小妍去取午餐时,弓董单独对他说过的那几句话:
“现在小妍的认主仪式已经完成,她已经是我的所有物了。”
“如果……让小妍重新认你为主人……你觉得,你会同意吗?”
“那……你觉得小妍,会同意吗?”
当时的锐牛,心中充满了愤怒与不解:怎么会有不同意的可能?我一定会同意的,小妍也一定会同意的啊!
但是现在,看着小妍那张无所适从的脸庞,锐牛已经在心中,给了自己一个无比残酷、鲜血淋漓的结论。
“我……好像已经……没有资格当小妍的主人了……”
锐牛看着自己那根无力垂在胯下的阴茎,心如槁木死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