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小妍就没有被真正的“解禁”啊!
www。
明明只是短暂地解除了他跟小妍的主仆关系,而且马上又重新绑定了,为什么系统就判定“解禁”任务达成了?
原来如此!原来一切的谜底都在这里!
根本不是因为什么“解除主仆关系”而判定完成任务。
而是因为……在林开施放能力的那一刻,小妍身上的奴隶诅咒,就已经被“完全解开”了!
所以才判定完成了“解禁”任务啊!
从那一刻起,小妍就已经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自由人。而之后所有的“痛苦发作”、所有的“七日续约”、所有的依赖与不舍……
全都是小妍为了把他死死绑在身边,而精心编织的一场漫长且完美的骗局!
就在锐牛恍然大悟之际,一直冷眼旁观的弓董,突然饶有兴致地开口了。
“小妍啊,”弓董摸了摸下巴,那双精明的眼睛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所以……你身上的这个奴隶诅咒,到底已经解除多久了?”
小妍转过头,迎上弓董的目光,语气平静且无比清晰地回答:
“我记得很清楚。是在九月五日那天解除的。”
小妍的嘴角勾起一抹带着病态依恋的微笑,“对我来说,那是一个非常、非常值得记忆的日子。因为从那天起,我不再是系统的奴隶,而是……心甘情愿成为牛哥一个人的囚徒。”
弓董在心里默默盘算了一下,眉头微微一挑:
“今天是十月二十五日。”弓董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惊叹,“也就是说……在这整整一个半月的时间里,你每一天、每一分、每一秒,都一直在进行着『认锐牛为主人的表演』吗?”
听到这个时间跨度,锐牛的心再次狠狠地抽搐了一下。
一个半月!
整整五十天!
他竟然像个傻子一样被蒙在鼓里,自导自演了一场长达五十天的“救赎大戏”!
然而,面对弓董的惊叹,小妍却轻轻地摇了摇头。
“是,也不是。”
小妍看着瘫坐在地上的锐牛,眼神中流露出一种极度复杂的柔情与残酷:
“我是打定了主意,要将这场『表演』进行到底。毕竟,只要说了一个谎,然后用尽一生去圆它,只要这个谎言永远不被发现……那它,就不是谎言,而是现实。”
“但是……”小妍的话锋一转,语气中透出一股深深的无奈与庆幸,“在这一个半月里,我其实……几乎没有什么『表演』的机会。”
弓董有些意外:“哦?这怎么说?”
“因为……牛哥对我真的太好了。”
小妍的眼泪再次滑落,但这次却是因为那份无法承受的温柔:
“这段时间以来,他把我当成一个真正的人在尊重、在爱护。他几乎从来没有用『主人』的身分,对我下达过任何强制性的『命令』。”
小妍深深地看着锐牛,仿佛要将他的模样刻进灵魂深处:
“牛哥给我的,永远都是建议、关心和讨论。因为不是绝对的『命令』,所以我不是一定要执行。也正因为如此……即便牛哥请我做的事情,我偶尔没有完成,或者做得不够好,也完全不会被牛哥觉得怎么主人的命令失效了,不灵光了。”
“或者说,正因为牛哥不把自己当主人,没有想过要奴役我,所以我们没有『主仆关系』这件事情就不会被牛哥发现。”
“这也就意味着……”小妍苦笑着,道出了这个骗局之所以能维持这么久的最核心原因,“牛哥那份不舍得命令我、不舍得逼迫我的善良,反而成了我隐瞒真相最好的掩护。他自己,亲手帮我补齐了这个谎言里最大的破绽。”
“此外……”
“也因为牛哥跟我『续约』的频率很高,所以也不会出现超过七天没有续约而被发现诅咒消失的情况。”
小妍说到这里,语气变得有些沉重起来:
“一直到了进来桃花源之后……这一切的平衡,才被打破。”
“当我得知刑默长官有『心灵质询』能力的时候,我便开始担心,我这个隐瞒了一个多月的秘密,会不会被他一眼看穿?”
“好在……”小妍看了一眼锐牛,眼中闪过一丝侥幸,“刑默长官的注意力,一直都高度集中在牛哥的身上。他几乎每天都会对牛哥使用『心灵质询』,试图挖出牛哥的底牌。”
“相较于雪瀞姐和牛哥这种带着秘密和能力的核心人物,我……只是一个被操控、被奴役、无足轻重的『小角色』。”小妍自嘲地笑了笑,“所以,刑默长官还没有机会把宝贵的能力浪费在我身上,我的这个秘密,才得以侥幸隐藏至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