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妍没有说话,也没有像过去那样用楚楚可怜的语气叫他“牛哥”。
她只是伸出那只纤细却有力的手,一把拉住了锐牛的手臂,微微用力向上扯了扯。
锐牛就像一个失去了灵魂的提线木偶,顺着小妍拉扯的力道,摇摇晃晃地从地上站了起来。
两个人,一丝不挂。
一个是刚刚赢得权力的准执行官,另一个是被彻底剥夺了尊严的前主人。
他们一言不发,小妍在前面拉着,锐牛在后面像具行尸走肉般配合著她的步伐,两人缓缓走向了影厅附设的洗手间。
洗手间的门被轻轻关上,隔绝了外面的视线。
水龙头哗啦啦的流水声在封闭的空间里响起。
在这段没有任何对话的沉默时光里,小妍拿着温热的毛巾,将锐牛从头到脚、彻彻底底地重新擦拭了一遍。
没有情欲的挑逗,也没有怜悯的安慰。
小妍的动作异常冷静、利落,仿佛在清理一件刚刚保养完毕的精密仪器。
她仔细地擦去了锐牛胸膛上残留的冷汗,当毛巾滑过锐牛的胯下时,她毫不避讳地一把托起那根已经彻底垂软、毫无生气的阴茎,用毛巾无情地擦去了上面象征着恐惧与屈辱的尿液与残精。
任由自己的命根子被曾经的未婚妻像洗抹布一样随意翻弄,锐牛却连一丝羞耻的反抗都做不出来,只能像具行尸走肉般,任由她将自己洗刷干净。
大约过了十分钟,洗手间的门再次被推开。
两人干干净净地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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锐牛的身上,已经没有了刚刚那种狼狈不堪的尿湿痕迹,空气中那股刺鼻腥臭的尿骚味,也随着清水的冲洗而烟消云散。
只是,身体虽然干净了,锐牛眼底的死寂却更加深重。
此时的影厅内,弓董已经重新回到了影厅第一排正中央的那张豪华真皮座椅上,舒舒服服地坐好,手里点着一支雪茄,正用一种看戏的姿态注视着他们。
小妍牵着锐牛,走到了影厅最前方。
她停在那个巨大无比的电影荧幕下方,转头对锐牛轻声说了一句:
“你在这里等我一下。”
锐牛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木然地站在那巨大的荧幕下方。
荧幕上倒映着影厅微弱的黄光,将他那垂软的下体和佝偻的背脊拉出一道长长的可悲阴影。
在这种强烈的空间对比下,他那赤裸的身躯显得无比渺小、孤独,仿佛随时会被黑暗吞噬。
小妍没有多做停留,她转过身,迈开那双笔直修长的白皙双腿,匆匆跑向了影厅后方的控制室。
不到两分钟,小妍就回来了。
只是这一次,她的怀里抱着两叠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那是男性的西装衬衫,以及女性的休闲套装,甚至连内衣裤和领带都准备得一应俱全。
锐牛呆呆地看着这些衣服,有些反应不过来。这些衣服是哪里来的?这些衣服跟我来时穿的并不一样。
看着锐牛疑惑的眼神,小妍一边将衣服分开,一边轻声解释道:
“这是刚刚中午……我跟刑默长官一起去取便当回来的时候,他提前让我放在控制室里的。”
小妍的语气中,透着一丝对桃花源这个组织缜密心思的深深敬畏。
她回想起当时在控制室里,刑默将这叠衣服交给她时,脸上那种似笑非笑、仿佛能看穿一切的表情。
“小妍,这衣服你先收着。”刑默当时推了推金丝眼镜,语气中带着一种笃定的预判,“除非等一下弓董有其他的兴致、不同意你们穿衣服……否则,等一切事情结束之后,你跟锐牛老弟,还是穿戴整齐再走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