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抓起她一只沉甸甸的乳球,毫不怜惜地挤压揉捏,感受着惊人的弹性和丰腴,乳肉如同最上等的凝脂般从指缝中溢出,将粗大的龟头埋入那道深邃诱人的乳沟之中,命令她夹紧。
“操!真他妈软!比肉便器还带劲!”他低吼着,挺动腰身,让滚烫粗砺的茎身在她滑腻冰凉的乳肉间凶狠地摩擦、抽送。
张清仪被迫用双手托住自己那对饱受蹂躏的丰乳,挤压着那根在她乳沟里肆虐的巨物,沉甸甸的乳肉在挤压下变形溢出指缝,随着他粗暴的动作剧烈地甩动、弹跳,每一次摩擦都牵扯着乳尖新穿的银环,带来阵阵刺痛与异样的刺激。
汗珠沿着她饱满乳房陡峭的弧线滚落,在幽暗的光线下划出一道道微弱的银线。
她仰着头,眼神空洞地望着灰蒙蒙的天空,冷白细腻的脖颈绷出脆弱的线条,如同濒死的天鹅,仿佛一尊正在被野蛮亵渎的玉雕。
那对引以为傲的雪峰,此刻成了取悦这头野兽的工具。
餍足之后,赖强才重新发动摩托,载着衣衫不整、胸前狼藉布满了抓痕和唾液、纽扣崩开的衬衫下春光尽泄、眼神涣散的张清仪,真正驶向了通往山野的崎岖小路。
随着摩托不断加速,风声呼啸灌入,张清仪那条及膝的半身裙如同被一只无形巨手猛地攫住,呼啦一声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掀卷至腰际!
像一面失去控制的白色旗帜在她身后猎猎作响,疯狂飞舞!
瞬间,从挺翘饱满的臀瓣弧顶到圆润大腿根部的腘窝,一整片欺霜赛雪的肌肤和那条脆弱如蝶翼的蕾丝内裤边缘,在光天化日之下暴露无遗!
臀肉在坐姿下绷紧如满月,饱满的曲线暴露无遗,臀缝被紧绷的棉布内裤边缘勒出一道深陷的、引人遐想的Y形凹陷。
“啊——!”她惊得尖叫,一只手本能地死死揪住敞开的衬衫前襟,徒劳地试图遮掩那对在狂风中疯狂甩动、几乎要从敞开的衣襟中完全挣脱出来的雪白丰乳;一手死死按住前裙摆,徒劳地遮掩那片乍泄的春光,另一只手不得不更紧地搂住赖强的腰才能保持平衡,指尖深深陷入他粗糙的工装布料里。
冷白如玉的肌肤在午后阳光下刺眼地暴露出来,浑圆挺翘、充满肉感、白皙得如同上等羊脂玉的肥臀轮廓在紧贴的棉布裙下被绷得清晰无比,饱满的臀丘在坐姿和颠簸的双重作用下挤压出诱人的深壑。
两条比例惊人、修长紧实、曾被誉为“夹死人”的大腿因极度的紧张和恐惧而死死夹住赖强粗壮的身体,肌肉线条在用力绷紧的状态下如同雕刻般分明,大腿内侧光滑细腻的肌肤与他粗糙的工装裤剧烈摩擦,带来阵阵火辣辣的刺痛和一种被蛮力征服的奇异刺激感。
却又在剧烈的颠簸中不可避免地上下摩擦着他坚硬的腰胯。
每一次野蛮的加速、每一次惊险的转弯,都让她胸前那对沉甸甸、失去胸罩束缚的丰乳隔着敞开的薄薄衬衫,如同沉重的沙袋般一次次重重撞在赖强汗湿的背上,带来一阵阵令人窒息的挤压感和羞耻的闷痛,顶端敏感的蓓蕾在反复的剧烈摩擦中迅速充血硬挺,清晰地、倔强地顶在赖强粗糙的工装上,留下微小却深刻的凸点印记。
每一次剧烈的颠簸,她丰腴如满月、弹软似棉团的臀瓣都如同投入石子的水面,在坐垫上激荡开一圈圈剧烈而淫靡的肉浪,臀肉在撞击下凹陷又迅速弹回,紧绷的布料深陷臀缝,勾勒出令人血脉贲张的线条。
那冷白细腻的臀肉在阳光下仿佛透明,随着颠簸泛起诱人的肉光。
赖强显然极其享受身后这具完美胴体带来的柔软撞击和那两条“夹死人”长腿绝望的紧箍,他故意加大油门,让摩托在崎岖不平、布满碎石的野路上疯狂颠簸跳跃、蛇形穿梭,车轮碾过坑洼和碎石的瞬间,车身剧烈弹跳,张清仪的身体被高高抛起又重重落下,每一次砸回坐垫都带来下身深处被猛烈贯穿般的钝痛和冲击,臀肉与冰冷皮革撞击发出沉闷的“啪啪”声,细腰被震得酸软欲断,仿佛下一秒就要在这狂暴的节奏中折断。
引来她更紧的搂抱、压抑的惊呼和身体无法控制的、带着诱人弹性的剧烈震颤。
“哈哈,张主任,”赖强在引擎的轰鸣中扯着嗓子,声音带着戏谑和恶意,“你说…你现在这样,像不像古时候给荡妇游街骑的那玩意儿?木驴!知道不?”
张清仪被颠簸和恐惧攫住心神,大脑一片混沌,下意识地摇头,长发在风中狂舞:“什…什么木驴?”她从未听过这种污秽的刑罚。
“操,你这高知分子,连这都不知道?”赖强嗤笑一声,腰胯恶意地向上顶撞了一下,引得她一声压抑的痛呼,“老子给你长长见识!那玩意儿就是个带轮子的木头架子,上面戳着一根老粗老糙的木头橛子!专门给那些偷汉子、不守妇道的骚货准备的!扒光了衣服,捆上去,那木头橛子就他妈狠狠捅进她们下面的骚窟窿里!然后推着满大街走!一路颠啊,簸啊,那木头橛子又粗又糙,就在里头死命地捅!死命地搅!能把人肚子都捅穿!肠子都搅烂咯!”他描述得绘声绘色,语气里充满了下流的快意和某种扭曲的代入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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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清仪听得浑身冰凉,巨大的恐惧和羞耻让她胃里翻江倒海,身体僵硬。她无法想象那种公开的、极其残忍的羞辱和酷刑。
“看看你现在!”赖强继续恶劣地调笑,一只手甚至松开油门,重重拍在她被迫高高撅起、在颠簸中剧烈波动的雪白臀瓣上,发出响亮的一声“啪!”,“你这撅着大腚挨操的姿势,扭着这能绞断男人魂儿的水蛇腰,奶子甩得跟白面口袋似的…比那木驴上的婊子还他妈浪!还他妈带响儿(铃铛)!老子这杆烧红铁棍似的大枪,可比那木头橛子带劲多了!操穿你这装模作样的观音菩萨!”
“别…别说了…”张清仪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极度的恐惧,在风中破碎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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赖强关于木驴的描绘像最肮脏的梦魇,粗暴地塞进她脑海,与她此刻屈辱的处境重叠。
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试图抵御那灭顶的羞耻感,却只是让臀肉绷得更紧,摩擦得更剧烈。
在赖强最后几下凶狠到仿佛要捣碎她内脏的顶撞中,与她一同彻底坠入了欲望与耻辱的深渊。
开到一处远离公路、被茂密山林环抱、荒僻无人的山坳深处,赖强终于停下车。
引擎的轰鸣戛然而止,只剩下风吹过林梢的沙沙声和两人粗重的喘息。
“下来,老子教你骑。自己开,更过瘾!”他不由分说地将浑身发软、惊魂未定、衣衫凌乱、胸前春光半泄的张清仪从前座拽了下来,又猛地将她推到高大的摩托驾驶位前。
她手足无措地站着,看着这头陌生的钢铁野兽,冷白纤细的手指紧张地绞在一起,指尖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