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谜题的关键,不在于过程,不在于那些妻子的名字或者死法。
而在于“结果”。
她们的结局。
六个妻子,六种结局。
被废黜(Divorced),被处决(Beheaded),病逝(Died),被废黜(Div-orced),被处决(Beheaded),幸存(Survived)。
他把这六个单词的首字母,在心里默念了一遍。
D,B,D,D,B,S。
还是不对。
等等……
周屿的目光,再次聚焦在那句拉丁文上。
由“结果”来评判。
那么,评判的标准是什么?
他再次看向那三幅挂毯上的误导信息。
“背叛的毒酒”,“难产的血崩”,“抑郁的自缢”。
这三个词,会不会才是真正的“评判标准”?
他试着把这三个标准,套用到那六个妻子的真实结局上。
哪一个结局,可以被评判为“背叛”?
——被处决(Beheaded)。因为亨利八世处决她们的理由,都是“通奸”,也就是“背叛”。
哪一个结局,可以被评判为“难产”?
——病逝(Died)。第三位妻子简·西摩,正是死于产后感染。
哪一个结局,可以被评判为“抑郁”?
这个很难界定。
周屿感觉自己又卡住了。
“兰斯洛特,你是不是想得太复杂了?”通讯器里,陈予欢的声音突然响起,“我这边好像有发现了。我把这些石块拼起来,是一首诗。里面提到了‘玫瑰的战争’。”
“玫瑰战争?”
“对。英国历史上,兰开斯特家族和约克家族的战争。兰开斯特的族徽是红玫瑰,约克的族徽是白玫瑰。”
玫瑰……
周屿的目光,猛地落在了那张族谱上。
他发现,在每一个妻子的名字后面,除了那个代表结局的符号,还有一个小小的、画着玫瑰的图案。
有的是红玫瑰,有的是白玫瑰。
他立刻明白了!
密码,和她们的家族出身有关!
他飞快地查看着。
阿拉贡的凯瑟琳,西班牙王室,没有玫瑰。
安妮·博林,英国贵族,她的家族,支持的是兰开斯特家族——红玫瑰(RED)。
简·西摩,她的家族,支持的是约克家族——白玫瑰(WHITE)。
……
他把六个妻子的家族背景都看了一遍。
红玫瑰,白玫瑰,没有玫瑰……
这和四位密码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