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好以后我把手机放在沙发靠着,双手扶着老婆的白屁股,用力拍打几下,“小钰钰,我老婆的屁股漂不漂亮?我这像不像骑马,驾,驾!小钰钰,下次我去你家也骑你好不好?”
李钰一边自慰,一边勉强回话,“我才不给你骑呢,我只让我老公骑,你还是多骑骑兰兰吧,上次兰兰差点被她隔壁的糟老头子同事给强奸了。”
想到这里我有些生气,去年年底,我和老婆还住着他们公司宿舍里,我们是住过去的筒子楼,同一层住了三户,一个大学刚毕业的小伙子,一对快退休的老夫妻。
老夫妻的老婆已经满五十五岁退休了,老婆姓谢,是会计退休,是东北人,个子高高大大的,奶子很大,或许上了年纪,经常不戴文胸,大白奶子像木瓜掉下来,因为我们三家公用拐角楼梯厨房,我们经常在厨房碰到,谢姐喜欢蹲在厨房地方洗菜,胸口春光外露,比花生米还大的奶头都看得清清楚楚,我看了两回,老婆察觉了,就不让我去厨房……不过那个小伙姓蒋,和谢大姐是老乡,小伙子刚进厂,又没女朋友,就跟着谢大姐去打麻将,谢大姐还说帮小蒋介绍女朋友,结果介绍快两年也没成,不过谢大姐对小蒋确实不错,没事就叫小蒋过去吃饭,给他洗床单,洗衣服。
两个人还认了干亲,说叫谢大姐老公严师傅干爹,不过严师傅不冷不热地,也没说答不答应。
结果元旦前我出差,谢大姐飞回东北看她亲儿子,小蒋呢去打麻将,我老婆一个人在宿舍。
严师傅觉得我老婆一个人在家,可能寂寞难耐,于是晚上八点多敲门借工具,我老婆也没提防,毕竟天还早,虽然她已经洗澡换了睡衣,不过她还没睡,大家又在一个单位上班三四年,知人知面不知心,我老婆也没提防。
严师傅刚洗完澡,穿着睡衣就进房间了,结果拿了老虎钳迟迟不走,跟我老婆聊天,我老婆不耐烦,毕竟一个六十岁快退休的糟老头子,个子还没老婆高,头发都白了一半,背还驼着,身上还有车间机油的味道,谁愿意跟他聊天,我老婆本来就只跟谢大姐和小蒋打交道,严师傅本来就不太熟,严师傅却以为我老婆是故作矜持,趁势就凑着我老婆准备亲,我老婆的睡裤也被他扒拉下来,我老婆刚开始豆吓懵了,严师傅还以为我老婆同意了,急不可耐掏出弯曲丑陋的鸡巴,鸡巴都都是青黑色的,龟头特别大,深红色龟头格外狰狞。
严师傅去扒我老婆的内裤,我老婆终于惊醒了,拼命反抗往后躲,“严师傅你疯了?我要打电话报警了!”严师傅往前追,“你报吧,报警我也要肏你,老子老婆被人玩,我也要玩一下别人老婆,小兰,别怕,在你住进来第一天我就爱上你了,我那天就发誓这辈子一定要睡了你这么个漂亮女人。我给你钱,我有的是钱,一万,两万,十万,八万都可以。大爷退休后退休金都给你好不好?”严师傅隔着睡衣去抓我老婆的奶子,特别用力,虽然冬天睡衣很厚实,不过我老婆睡觉不穿文胸,所以还是被抓伤了。
不过幸亏我老婆记得穿内裤,不然我老婆就差点得手了。
我老婆倒在床上,从床头翻出我的水果刀,她其实放在床头防身,主要是放小偷的,谁知道刚好排用场,抽出水果刀,一把拽住严师傅的丑鸡巴,“别动,你再过来,老娘我就把你大老二给割了,让你下辈子做太监。”严师傅吓坏了,想不到我老婆性格真的刚烈,而且筒子楼隔音并不好,我老婆窗户也没关,纱窗透气,她要是喊救命杀人了,一楼都听得到,除非他今天恶从胆边生,一不做二不休,对我老婆先奸后杀,从此亡命天涯。
不过他两儿子都成家立业,还有两可爱的孙子孙女,严师傅精虫不上脑了,他拿起手掌扇自己,“对不起老妹,我不是人,我不是东西,我今天是喝了点酒,耍酒疯,你原谅原谅我,我给你跪下了。”严师傅顺势准备跪地求饶,不过跪不下去,他小弟弟还被我老婆拽着不动呢,不知道地还以为我老婆在帮严师傅打飞机呢,严师傅似乎很享受我老婆细嫩的双手,鸡巴居然更硬了。
我老婆被这膨胀的鸡巴吓一跳,立刻扔了,鸡巴甩下去,就像侧立不倒翁,晃个不停,我老婆立刻决定稳住严师傅,怕他头脑发热强奸杀人啊,于是立马同意,“我原谅你,你快点回去吧。”严师傅还想打感情牌,“是我畜牲,是我不对,不过也要怪你谢大姐,自从小蒋勾搭上她以后,她就嫌弃我,不跟我肏屄,小蒋不但白天来我家吃饭,他还当我面和谢姐亲热,摸谢姐屁股,捏谢姐奶子,晚上你谢姐还偷偷起来睡小蒋屋子,我的工作服她嫌脏不肯洗,小蒋的袜子内裤都帮忙洗,那天厂里停电提前下班,我回到家里,这对奸夫淫妇就在我睡的床上打炮,门也没锁,你谢姐那个大烂屄就在床上给小蒋舔屁眼,含卵蛋,还说什么宝贝大儿子,妈妈舔地舒不舒服?我就知道他们认干妈就没什么好事,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乱伦的淫荡母子?”
我老婆听得很尴尬,她其实并不关心谢大姐的风流韵事,不过严师傅可能憋屈坏了,“我回来以后,他们才停,小蒋慢悠悠穿衣服,你谢姐还光着身帮小蒋套裤子,穿袜子。小蒋这个兔崽子还跟我打招呼,『干爹今天回来这么早啊,我今天人不舒服,所以干妈在家招呼我呢』干爹你也别生气,别多想,干妈,我先走了,晚上过来吃饭哈,你看这小畜牲说得话多恶心人。”
我老婆觉得谢师傅的情绪可能缓过来了,给李钰发消息,“快点接视频,别说话,我很危险!把手机给李钰弹视频,放在床边,镜头对准严师傅和我老婆。”
李钰第一时间接了电话,看到家里就我老婆和严师傅,明白状况,她这相当于一个实时监控摄像头,监控严师傅一举一动,必要时还可以出声吓严师傅。
严师傅没注意我老婆手机接着视频,还在抱怨,“我知道我没用,不是个男人,被别人当了绿帽子,我应该找小蒋报仇,可是小蒋人高马壮,我打不过他。”
确实,小蒋身高一米八五,小两百斤,在家没事拿着两哑铃举着玩,哼哧哼哧几十下,一般人真不是对手。
“我说回老家报复,结果小蒋他爸还是我们县里派出所所长,我更惹不起,小蒋又托他爸的关系给我两儿子介绍了工作,一个进事业单位,一个国企,结果我俩儿子对小蒋也赞不绝口,说他妈这个干儿子没白认,让他妈妈好好疼小蒋。怎么好好疼,已经疼到床上去了,合着再疼下去,他们俩在床上打炮肏屄,我在旁边端茶倒水递给毛巾,做拉拉队加油呗”,『老婆你辛苦了』,“小蒋,你肏你干妈轻点,你干妈年纪大了,屄也送了,太用力她吃不住。这不是在家当王八嘛?”
李钰在那边听得差不多快笑出声了,如果不是严师傅今天准备夜袭强奸她最好的闺蜜,她还以为今天是在听三俗相声呢。
“其实我本来准备忍了,做老王八我认了,厂里的风言风语我装作听不到。可是前几天你谢大姐又刺激我,我是农历十一月生日,今年五十九周岁,明年退休。我们北方庆生,庆九不过十的,小蒋一片好心,说干爹马上生日了,干爹属什么的,我给他买个金生肖祝贺祝贺。谁知道这个骚娘们说,你干爹啊,属龟的,绿毛龟,你有没有做王八的,给他买个翡翠王八就行!!!结果说完,两个人还笑起来了。”
李钰那边听得很起劲,这个小蒋年纪轻轻地,玩女人却很有一套啊,不过也太欺负人了,当面玩别人老婆,还嘲笑别人老公是绿毛废物乌龟,这也是严师傅心理素质强,这要是换别人,估计当场能气死。
李钰来过我们宿舍好几次,也认识小蒋,开始还以为他是退伍军人,还跟我老婆开玩笑,说我老婆是有夫之妇,我一年也要去全国各地分行出差几十天,我老婆就一个人在家,她让我一定要守住下半身,千万不要开门揖盗,和小蒋偷情,毕竟小蒋小我媳妇四五岁,又胸无大志,每个月五六千工资都在麻将桌上输掉了,又传闻和谢大姐比他妈妈还大的老女人纠缠不休,一看就有恋母情结,妈宝男,不是良配。
我老婆说李钰胡说八道,不要扯到她身上,不过厂里确实经常传我老婆的绯闻,什么坐总经理车回家啊,跟厂党委书记坐飞机出差啊,老公不在家,周末跟小蒋出去玩之类的。
漂亮的女人永远不缺八卦,一个国企大厂近千号员工,我老婆年轻貌美,我老婆职位其实是管理层,在总经理不在岗其实是要负责部分总经理职责的,一些采购,内勤,财务,后勤文件签字盖章都要我老婆签字,每年年终奖也是五万起步,和一线工人多一个月工资几千块钱天壤之别,可惜他们学历低,没见识不懂,以为总经理助理就是总经理秘书,这年头女秘书名声懵好到哪去,有事秘书干,没事办公室干秘书嘛。
毕竟哪怕同样是文职工作,其他行政岗位就是在外面办公大厅午休,我老婆就可以在她专属办公室休息,她的总经助办公室和总经理办公室相通,构成一个套间,总经理办公室更大一些,里面和书记办公室一样有单独卫生间,我老婆除了汇报工作,偶尔赶时间也会使用总经理办公室的卫生间,不过大部分时间我老婆还是去行政楼三楼的公共卫生间方便。
领导们喜欢闭门会议嘛,我老婆保密意识又比较强,每次内勤问她事情,她就说等领导通知,结果高层领导基本上都是男的,除了我老婆,还有一个快退休的工会主席女大姐,其实除了职工节日福利,职工运动会,孕妇职工,大多数会议工会主席都不参与地。
所以很多时候都只有我老婆参与闭门会议,等我熟悉我老婆公司以后,她们行政岗都以同情的眼神看着我,因为娶这么一个风骚貌美的老婆,头上估计早就绿油油地。
而且在我放弃一片森林,努力在我老婆这片肥沃的黑土地辛勤耕耘,我老婆的气色越来越好,脸色红润,身材越发丰腴,新婚少妇,风采迷人。
他们看我的同情眼神就更多了,恐怕是觉得我的绿帽子又多了好几顶。
严师傅估计就相信了厂里这些绯闻,认为我老婆原本不是什么贞洁烈妇,领导能肏,他为什么不能肏,近水楼台,先得月,他虽然没领导年轻有权利,不过他有存款啊,他原本打算存钱和老婆安享晚年,既然老婆被人勾走了,我就去勾引别人老婆,我虽然是乌龟老王八,我也要让小桐当乌龟小王八。
“结果到了我生日,你谢姐操了一大桌菜,你也过来吃饭,吃完你就回去了,我,小蒋,你谢姐都喝了几瓶啤酒,小蒋这王八犊子真的掏一个翡翠富贵龟送给我,老子明明是威风凛凛东北虎,他们非要送我一只绿毛废物龟。”李钰和我老婆听得起劲了,我老婆也不急着让严师傅回去了,她们闺蜜俩觉得接下来的故事应该很刺激。
你谢姐跟小蒋说,“我的宝贝干儿子,你快点把这个翡翠挂在你这废物王八爹脖子上,孝顺孝顺他。”
严师傅说他其实很生气,当时气地差点从厨房拿菜刀想杀了这对奸夫淫妇。
不过想到还有一年退休,大不了自己和老婆一起回东北老家,到时候他们母子乱伦关系也就断了,反正王八都当一年了,再当一年也没关系,毕竟魔都退休就是魔都的退休金,三十多年工龄,一个月也有七八千块钱,实在过不下去,再找个年轻老伴过日子也行。
可是你谢姐非要火上浇油,她让小蒋过去,“儿子真乖,来坐妈妈旁边,妈妈要奖励你,妈妈给你掏耳朵。”
一个一米八五的小伙子躺在一个五十多岁白胖娘们怀里,你谢姐还真的用掏耳勺开始掏耳朵,好一副母子情深图。
小蒋却不老实,手伸到干妈衣服里,刚才喝酒窗户都关着,空调早就开了,你谢姐穿着棉背心,也没戴奶罩,小蒋就抓着那下垂的大奶子把玩。
谢姐起兴致了,“好儿子,想玩妈妈的大奶子了,妈把背心脱了让你玩,”一会儿功夫,耳朵也掏了,脱掉背心,黄色长裤也脱了,谢姐就剩下一个红色棉三角裤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