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侧女子身着薄如蝉翼的樱粉纱衣,内里仅一件同色抹胸,堪堪裹住呼之欲出的饱满雪峰,沟壑深不见底。
她眉眼弯弯,未语先笑,眼波流转间媚意天成,莲步轻移时,纤细腰肢与丰腴臀浪摇曳生姿,足下一双缀着细小银铃的软缎绣鞋,随着步伐发出细碎勾魂的轻响。
右侧女子则是一袭墨绿长裙,裙摆高开衩,行走间两条笔直光洁、毫无瑕疵的玉腿若隐若现。
她气质冷艳,红唇紧抿,眼神却如同带着钩子,直直刺向林夜,带着一种审视猎物般的侵略性。
墨绿长裙的领口开得极低,露出大片雪腻肌肤和精致的锁骨,更添几分神秘诱惑。
居中那位最为惹眼,仅裹着一件火红的、几乎透明的鲛绡短裙,堪堪遮住挺翘的臀峰,两条修长玉腿完全暴露在暖融的光线下,肌肤细腻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玉。
她赤着双足,十颗圆润的脚趾染着艳丽的蔻丹,如同熟透的樱桃。
她微微歪着头,火红的发丝垂落肩头,眼神大胆而直接,带着毫不掩饰的、燃烧的欲望,红唇微启,舌尖若有若无地舔过唇角。
“奴婢樱雪(墨漪、红媚),叩见圣女殿下!”三女齐声行礼,声音或娇媚、或清冷、或火辣,却都带着对蓝若夕刻入骨髓的敬畏。
苏怜心再次深深一礼,无声地倒退着,身影消失在重新合拢的暗门之后。
暖阁内,池水氤氲着热气,空气里的甜香似乎更浓烈了。
蓝若夕仿佛没看到那三位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偾张的美人,她的目光依旧落在林夜身上,带着一种孩童观察新奇玩具般的纯粹好奇。
她甚至微微调整斜倚的姿势,换了个更舒服的角度,一手支颐,另一只手依旧把玩着水晶杯,眼眸一眨不眨,饶有兴致地等待着林夜的反应,仿佛在期待一场即将上演的、由她亲手导演的好戏。
那三位花魁也极有默契,并未立刻上前,只是如同三尊活色生香的玉雕,静静侍立一旁,目光却如同黏在了林夜身上,带着无声的邀请和探究。
被四道目光如此赤裸裸地聚焦,尤其是蓝若夕那毫不掩饰的、如同看戏般的审视,让林夜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如同被剥光了示众的强烈不适。
他体内被催情香气勾起的火焰,此刻也仿佛被浇上了一盆冰水,只剩下难堪的燥热和一丝被冒犯的怒意。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情绪,目光迎向藤榻上那位掌控一切的圣女,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沙哑:“圣女殿下……难道要在此旁观?”
蓝若夕闻言,那双慵懒的星眸终于微微动了一下,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轻颤。
她似乎有些意外林夜会如此直接地质问,红唇微不可察地撇了一下,随即发出一声极轻、却带着明显不悦的冷哼。
“哼!”
这声冷哼如同冰珠坠地,瞬间打破了暖阁内粘稠的暖昧氛围。三位花魁娇躯同时一颤,眼中媚意瞬间收敛,低眉垂首,大气不敢出。
蓝若夕终于放下了手中的水晶杯。
她优雅地坐直身体,那双一直慵懒蜷曲的玉足从雪白皮毛上抬起,缓缓踩进那双剔透的琉璃高跟鞋中。
起身时水色长裙如流水般垂落,将曼妙身姿尽数遮掩。
“嗒。”
鞋跟与地面接触,发出一声清脆到极致的轻响。
“好好服侍。”
话音落下,她莲步轻移,水色裙摆迤逦,如同月下流淌的寒溪,径直走向房间另一侧一扇不起眼的、镶嵌着繁复合欢花纹的暗门。
暗门无声滑开,露出后面幽深的通道。
她的身影没有丝毫停顿,没入其中,暗门在她身后悄然合拢,隔绝了所有气息。
空气中,那甜腻的催情香氛,似乎变得更加浓郁,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粘稠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