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第一股精液势大力沉,划过一道白色的弧线,精准地溅射在朱鹿那张因情欲而潮红、眼神迷蒙的俏丽脸蛋上。
温热粘稠的液体糊了她半边脸,甚至有几滴溅入了她微微张开的嘴唇里。
她下意识地“唔”了一声,却没有躲闪。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源源不断的浓白精液,被陈平安尽数喷洒了出来。
大部分都浇灌在了她那两座被摩擦得通红的雪白乳房上,浓稠的精液顺着饱满的弧度缓缓流淌,汇入那深邃的乳沟,将那片雪白的风光变得一片狼藉。
还有一些,则溅到了她修长的脖颈和光滑的肩膀上。
射精完毕,陈平安浑身脱力地剧烈喘息着,那根喷洒过精液的肉棒疲软下来,软趴趴地搭在你的腿上。
而朱鹿,脸上、胸前、脖子上,到处都是你留下的、黏糊糊的白色印记。
她眨了眨眼,几滴精液顺着她的睫毛滑落。
她伸出舌头,本能地舔了舔嘴角沾到的液体,一股奇特的腥味在口中散开。
在她看来,这只是“挠痒棒”在止痒之后,留下的一些温热的、能让皮肤舒缓的“药膏”而已。
她伸出手,用手指沾了一点脸上的粘稠液体,放在眼前看了看,脸上露出了好奇而又天真的神情,丝毫没有半分被污辱的觉悟。
对她来说,痒止住了,这就够了。
那满身的狼藉,在她模糊的感知中,只是“药膏”涂抹过后的正常残留。
但黏糊糊的感觉终究是不舒服的。
朱鹿那混沌的脑海中,又浮现出一个无比简单清晰的念头:“该清洗一下了。”
她晃晃悠悠地站起身,双腿因为长时间的跪坐和刚才剧烈的高潮而有些发软。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脸上、胸前,到处都是已经开始半干的、黏腻的白色液体。
于是,她转过身,迈开那双被白丝包裹的、沾染着你体液的修长美腿,再一次,一步步地走向那条清澈的溪流。
方才那一番疯狂的蹂躏,她腿上那双本就脆弱的丝袜早已不堪重负。
右边大腿上的丝袜,不知何时被粗暴地撕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从腿根一直延伸到膝盖侧面,将大片雪白娇嫩、紧实弹润的腿肉毫无保留地暴露出来,只有几根断裂的白色丝线徒劳地挂在撕口边缘。
而左腿的袜口,那圈精致的蕾丝边也被扯得半断,松松垮垮地垂落着,显得凌乱而淫靡。
当她再次踏入冰凉的溪水中时,这副破败的景象变得愈发触目惊心。
河水瞬间浸透了那残破的丝袜。
那薄如蝉翼的白色丝绸,在水的浸润下,立刻失去了所有的遮掩功能,变成了近乎完全透明的一层薄膜,死死地、紧紧地贴合在她腿部的每一寸肌肤上。
她那结实的小腿、圆润的膝盖、丰腴的大腿,所有的轮廓和肤色,都隔着这层湿透的“皮”清晰可见,比完全的赤裸更加增添了一种被玷污过的、糜烂的美感。
那道巨大的撕口,更是将破损的白与裸露的肉形成了最强烈的视觉冲击。
朱鹿走到河水中央,水流再次淹没了她的小腹,轻柔地拍打着她那对沾满精液的硕大乳房。
她用手掬起水,先是有些笨拙地清洗着自己的脸颊。
温热的精液被冰凉的溪水冲刷,化作一丝丝乳白色的絮状物,在水中飘散开来。
她用手背用力地擦拭着,直到脸上恢复了清爽。
接着,她开始清洗自己那对雄伟的乳房。
她弯下腰,让那两团雪白的丰腴整个浸入水中。
她用手掌仔细地搓洗着,将上面那些黏稠的、已经开始凝固的精液一点点洗掉。
清澈的溪水在她的胸前变得浑浊起来,形成一片小范围的、乳白色的云雾,将她赤裸的上半身笼罩其中,然后又被流动的水流缓缓带走。
在水流的冲刷和她双手的揉搓下,那两颗被蹂躏得通红的乳头,再次娇俏地挺立起来,在水下随着波光微微晃动。
岸边的陈平安,看着这幅景象,刚刚平息下去的欲望,又一次被点燃了。
那根射过两次、本该疲软的肉棒,此刻竟又不受控制地缓缓充血、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