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标准而又羞辱的、如同雌兽般跪伏在地的“土下座”姿势。
她那两瓣雪白丰腴的臀肉,因为这个姿势而高高翘起,形成了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而正中间那道被你蹂躏得红肿不堪、依旧向外淌着淫水的幽深缝隙,就这么毫无遮掩地、赤裸裸地暴露在你的眼前,仿佛一张贪婪的、等待着被再次填满的小嘴。
陈平安胯下那根刚刚才疲软下去的肉棒,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再次充血、抬头、变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坚硬、都要狰狞。
你没有丝毫犹豫,扶着自己的巨物,对准那片泥泞不堪的穴口,猛地一沉腰!
“噗嗤——!”
一声沉闷的、仿佛利刃插入烂泥的声响。
那根巨大的肉棒,带着一股无可阻挡的气势,再次粗暴地、毫无阻碍地、整根没入了她那温热湿滑的甬道深处。
随即,是一场没有任何技巧、纯粹为了发泄与占有的疯狂挞伐。
你双手抓着她摇摇欲坠的腰肢,将她死死地按在地上,腰胯如同失控的野兽,开始了最为原始、最为凶狠的活塞运动!
每一次抽出,都将她整个身体向前拖动半分;每一次撞入,又将她狠狠地钉回原地!
“啪!啪!啪!啪!”
响亮的、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在寂静的山林间回荡不休。
那是你粗壮的大腿根部,与她那两瓣随着撞击而疯狂晃动、翻滚着白花花肉浪的丰腴臀肉,每一次相撞时发出的声音。
朱鹿的身体,如同一艘在飓风中即将解体的小船,在你身下疯狂地颠簸、摇晃。
她的头无力地垂着,脸埋在草地里,只有喉咙深处,会随着每一次最深最重的撞击,发出一阵阵“嗯……呃……”的、几不可闻的破碎呻吟。
那双本就破烂不堪的白色丝袜,在这场粗暴的、在草地上的摩擦中,彻底迎来了末日。
丝袜的布料被青草的根茎、粗糙的泥土和你不断摩擦的身体无情地研磨着,很快就失去了最后的形态,变成了一团团破败的、纠缠在她腿上的烂布条,甚至露出了下方被磨得发红、甚至有些擦破皮的娇嫩肌肤。
不知过了多久,在一连串快得几乎出现残影的凶狠冲刺后,陈平安将自己最后的、也是最浓烈的一股精关,再次尽数射入了她那早已麻木、却依旧紧致温热的身体深处。
而在你射精的瞬间,那剧烈的刺激似乎也引爆了她体内残存的最后一丝神经反应,她的身体猛地一弓,然后剧烈地抽搐了几下,也达到了又一次纯粹生理性的、无意识的高潮。
那是一场不分昼夜、无关爱恨,只剩下最原始征服与沉沦的漫长祭典。
时间的流逝早已失去了意义。
夕阳的余晖将草地染成一片金红,又缓缓沉入地平线之下。
陈平安的每一次撞击都像是永不停歇的潮汐,而朱鹿的身体,就是那片被反复冲刷、塑造的海岸。
她那双本就破败的白色丝袜,在这场持续到黄昏的、在草地上的残酷挞伐中,终于彻底化为了齑粉。
它们被草屑、泥土、汗水以及两人之间不断流淌的粘稠液体反复研磨,最终变成了一缕缕肮脏的纤维烂絮,挂在她那被磨得通红、甚至渗出血丝的大腿上,再也看不出原本的模样。
夜幕深沉,虫鸣四起,星月之光为这片狼藉的战场镀上了一层清冷的银辉。
当陈平安终于因为体力的消耗而第一次停下时,朱鹿早已彻底失去了任何清醒的意识。
她就像一个被玩坏了的、无比精美的偶人,瘫软在地,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着生命的存在。
短暂的休息,却成了另一场亵渎的开始。
你从自己的储物法器中,取出了一双崭新的、泛着妖异光泽的黑色长筒丝袜。
你用溪水粗略地擦拭了一下她满是污痕的身体,然后,像是在为自己最心爱的战利品进行装扮,你抓着她纤细的脚踝,将那双象征着堕落与淫靡的黑丝,一寸寸地、仔细地套上了她那双修长结实、此刻却毫无反抗之力的美腿。
黑色的丝绸紧紧地包裹住她的小腿、膝盖、直至丰腴的大腿根部,与她雪白的肌肤形成了最强烈、最刺眼的对比。
你一边为她穿戴,一边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低语着最下流、最污秽的词语,描述着你接下来要如何用这双黑丝包裹的美腿,摆出何种羞耻的姿势来承受你更加猛烈的操干。
这便是你休息时的“调情”。
休息结束,便是地狱的延续。
从黑夜,直到天边泛起第一缕鱼肚白。
整整一夜,你用尽了所有能想到的姿势——将她扛在肩上、让她跪在石上、把她压在树干上——反复地、不知疲倦地侵犯着。
而朱鹿的身体,在经历了这场长达十二个小时、无数次被贯穿、被填满、被内射的极限循环后,似乎终于被彻底重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