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疯狂的哀求,非但没有让你停下,反而激起了你更残忍的兴致。
你狞笑着,猛地将肉棒从她体内抽离出来。
然后,你抓住她汗湿的肩膀,像拖着一个麻袋一样,将她从树干前拖开,毫不留情地朝着朱河所在的方向,用力一推!
“啊!”
朱鹿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整个人便失去了平衡,重重地向前扑倒。她扑倒的地方,正是朱河那被禁锢着、无法动弹的身体。
温热、赤裸、沾满了各种污秽液体的柔软身躯,就这么严丝合缝地压在了朱河的胸膛上。
她脸颊贴着他的脸颊,能感受到他皮肤上冰冷的汗水和他身体不受控制的剧烈颤抖。
这个姿势,比任何酷刑都更让她崩溃。
还没等她挣扎,你已经跟了上来,跪在了她身后。
你分开她无力的双腿,扶住自己那根沾满了她体液的巨物,再一次,狠狠地从她身后,贯穿了她那早已麻木不堪的甬道!
“噗——!”
这一次,朱河不再是旁观者了。
他清晰地感觉到,压在自己身上的、属于朱鹿的身体,因为身后那凶猛的侵入而剧烈地一震。
那股冲击力,透过她的身体,完完整整地传递到了他的身上。
你开始了新一轮的操干。
朱鹿的身体,成了你和朱河之间一个可悲的道具。
随着你每一次的挺动,她就在朱河的身上被迫地前后摇晃、上下起伏。
“不……不要……”朱鹿的理智在这一刻回光返照,她发疯似的用那双早已脱力的手臂撑在朱河的身体两侧,试图将自己的上半身撑起来,试图在他和自己之间创造出一丝可悲的距离。
她的手臂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每一次撑起,都会在你更重的一次撞击下被重新压垮。
而对于朱河来说,这简直就是最极致的凌迟。
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重量,能感觉到每一次撞击带来的震动。
而朱鹿那徒劳的挣扎,更是让那对被蹂躏得青紫交加的硕大乳房,在他的胸膛上……来回地、无助地摩擦、划过。
那柔软的、温热的触感,清晰得让他发疯。
这是他心爱的女儿身体,是他连在梦里都不敢亵渎的圣地,此刻却以这种方式,被迫地、一下又一下地,在他的身体上留下属于她的触感,而驱动这一切的,却是另一个男人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肉棒。
朱鹿那双苦苦支撑的手臂,终于在无休止的撞击下达到了极限。
肌肉的酸痛和颤抖已经无法用意志来对抗,随着你一记蛮横的深顶,她的双臂猛地一软,整个人再也支撑不住。
“啊……”
一声细微的、绝望的悲鸣从她喉咙里溢出。
这一次高潮来得迅猛而暴烈,完全不是欢愉,而是一种神经被彻底烧断后的崩溃性痉挛。
她的后背猛地向上弓起,小腹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抽搐,又一股淫液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将她和身下的朱河连接得更加紧密、泥泞。
高潮的电光石火之后,是彻底的黑暗。
她所有的力气、所有的意识,都在这一瞬间被抽空了。
她的身体重重地瘫软下来,如同一片被暴雨打落的枯叶,无力地、完整地趴在了朱河的身上。
她的脸颊侧枕在他的肩窝,滚烫的泪水混杂着汗水,浸湿了他的衣衫。
你并没有立刻停下。
在这具已经失去反应的温软身体里,你又狠狠地抽插了十几下,直到满足了最后一丝占有欲,才将那根造成了一切罪孽的肉棒缓缓抽出。
世界,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朱河一动不动地躺着,承受着身上那具温香软玉的全部重量。
他能感觉到她胸前那两团惊人的柔软,是如何毫无间隙地紧贴着自己的胸膛,甚至能隔着布料,感受到它们被蹂躏后的灼热温度。
他能感觉到她平坦的小腹是如何贴合着自己的小腹,每一次急促而微弱的呼吸,都带动着两人身体的轻微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