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眼,让她心中刚刚燃起的欲望火焰,都为之一滞。
叠嶂几乎是在同一时间,也感受到了什么。
那个正在她足踝上细细舔舐的男人稍微变换了一下姿势,让她紧绷的身体有了一丝喘息的空档,她的视线也穿过那些晃动、交缠的人影,落在了同样的地方。
那里没有怜香惜玉。
郭竹酒娇小玲珑的身躯,此刻正被一个体格魁梧、几乎比她高出两个头的壮汉以一种近乎玩弄的方式掌控着。
她根本没有着力点,男人那两只铁钳般的大手紧紧箍住她纤细的腰肢,就像在把玩一个轻巧的人偶。
男人并没有大幅度地耸动自己的身体,而是固定着姿势,只靠着手臂的力量,将郭竹酒小小的身体反复地、一次又一次地朝自己那根早已昂然挺立的巨大肉棒上“坐”下去。
“噗、噗嗤……”
每一次下落,都伴随着湿滑而又沉闷的入肉声。
那根对于她这个年纪来说尺寸过分骇人的肉棒,每一次都毫无保留地贯穿到底。
她平坦紧致、带着一丝少女婴儿肥的小腹上,能清晰地看到一个骇人的、凸起的形状。
每当男人用力将她按到底时,那狰狞的轮廓便会在她肚皮上清晰地显现出来,像是有个活物在她体内冲撞;而当他稍稍提起她时,那凸起又会消失,只留下一片被撑得微微发亮、紧绷的肌肤。
这幅景象,远比任何淫词秽语都更加直观,更加色情。
然而,即便是被这样粗暴地对待着,她那“雌小鬼”的本能依旧在顽强地运作着。
“就……就这样吗?杂……杂鱼……?”她的声音又细又软,还带着被肏弄时无法控制的颤音和喘息,听起来没有丝毫威慑力,反而像是某种催情的邀请。
“连、连这点程度……哈啊?……都,都弄不疼我……呜哇~真没用……嗯啊~!”
她嘴上还在不遗余力地挑衅,可是身体的反应已经彻底出卖了她。
不知从何时起,一缕晶莹剔透的津液已经从她微微张开的嘴角垂落下来,拉成一道长长的、在昏黄灯光下闪闪发亮的银丝,一直垂到她小巧的下巴上。
她的双眼早已失去了焦距,原本灵动狡黠的大眼睛向上翻起,露出了大片的眼白,瞳孔涣散,只剩下最本能的生理反应。
她的小手无力地抓着男人宽厚的肩膀,指甲划过他沾满汗水的皮肤,却连一道白痕都留不下。
整个人就像是被抽去了骨头一般瘫软在男人的臂弯里,完全依靠着那双箍在她腰上的大手来支撑身体,被迫承受着那仿佛永无止境的、深入到灵魂深处的冲撞。
每当那根巨物撞入最深处,在她小腹顶出那个淫靡的形状时,她的身体都会像触电般剧烈地抽搐一下,口中的嘲讽便会中断,化作一声长长的、甜腻到骨子里的高亢呻吟:“咿呀啊啊啊?——!”
那声音不再是挑衅,而是纯粹的、被快感淹没后发出的本能尖叫。
紧接着,她上翻的眼白会更加明显,纤细的脖颈无力地向后仰去,露出脆弱而优美的弧度,口水流淌得更加汹越,身体也随之软得更彻底,任由男人将她当成一个予取予求的肉便器,一遍又一遍地,贯穿、填满……
酒铺内的淫靡狂欢仿佛一场无休止的瘟疫,在每个角落迅速蔓延、发酵。
当董不得和叠嶂彻底被欲望的漩涡吞没,余光不经意地扫向彼此,试图从对方的沉沦中寻找一丝诡异的慰藉时,她们却都忽略了,那场风暴的中心——宁姚的身边,正悄然挤进了新的掠食者。
不是那些孔武有力、满身酒气的壮汉,而是几个看起来年纪不大,身形尚显单薄的小孩子。
他们像是经验丰富的鬣狗,敏锐地找到了包围圈中的缝隙,一点点地、执着地挤到了宁姚的身后。
他们的目标不是那些已经被前辈占据的、显而易见的肥美领地,那双裹在玄色剑修长袍下的、此刻正因为身体承受着剧烈冲击而微微颤抖的双腿。
终于,一个看起来最是年幼,脸上还带着几分稚气的少年第一个成功触碰到了他的圣地。
他的手甚至不敢直接触碰肌肤,而是颤抖着、带着一种近乎朝圣般的虔诚,轻轻握住了宁姚那穿着薄底快靴的脚踝。
靴子的皮革早已在混乱中沾染了酒渍和不明的液体,但少年毫不在意。
他的手指顺着那纤细的脚踝曲线向上,一路摸索到因为主人身体紧绷而勾勒出清晰轮廓的小腿肚,最终停在了那被撕裂后依然垂坠着的、黑色长袍的布料边缘。
“宁姚姐姐……”少年的声音很轻,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亮,却因为极度的兴奋而不住地颤抖,“在长城的时候,我……我天天看着你的腿……练剑的时候……我的肉棒……都,都硬了……”
这句没头没尾、又无比直白的表白,像是按下了某个开关。
另一个挤过来的少年,受到同伴的鼓舞,胆子也大了起来。
他直接跪趴在地上,双手捧起宁姚的另一只脚,像是捧着什么稀世珍宝,然后伸出了自己猩红湿热的舌头。
隔着一层薄薄的、或许是丝质的黑色长袜,那温热的舌尖开始细细地、从脚趾的缝隙开始舔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