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我例假来了。”
第一次,何洁觉得它来的正好。
——
商家。
“商修齐,你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商母气的把最喜欢的陶瓷杯都给摔碎了,她胸口激烈的上下起伏,明显气得不轻。
“今天你就帮着外人欺负何洁?商修齐,季思雅到底给你下了什么药,你要这么维护她!”
越说,她就越生气。
尤其是想到商修齐居然为了那个女人当众让自己下不来台!
商修齐抿着唇,一言不发。
淋了雨,他回到家,连澡都没有洗,便被商母叫到面前一顿痛骂。
回来前,他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了。
“何洁家世清白,又是千金出身,虽说何家小门小户,但她那个舅舅算是有出息,何家在这也算数一数二,跟你可是绝配。”
商母又开始日常洗脑模式,只是这次,不单纯的说何洁多好,还戴上了一个负面例子。
“那个季思雅,身上的市井气根本上不得台面,只会衣服男人的蚊子,没了男人,她什么都不是,你为什么要跟她纠缠不清?”
想到今天她反驳自己的样子,商母气得直哼哼。
“真是没一点教养!”
商修齐面若寒霜,不冷不淡的听完商母的怒气。
“难道一个把贱人这样的词汇天天挂在嘴里,就算是有娇养了么?”
商母咬着牙。
“你什么意思!”
商修齐淡笑一声。
“妈,季思雅从来都不是什么小门小户,她是真正的千金出身,难道你忘了当年的季家了么?”
商母咋舌,她确实是听过相关的传言,但她并没有完全相信,或说,并不认可。
已经落寞的过去,有什么值得被当成荣耀的意义呢?
“还有她现在回来,拥有祁氏的股份,即将创办一家公司,她的身价不知比多少人都要高。”
商修齐在用事实,狠狠地打商母的脸。
她面如猪肝,想要反驳什么,却没有一个合适的词汇可以反击。
“那又怎么样,就算是她是千金出身,可现在已经荣誉不在了。”
商母铁了心,把她定到耻辱柱。
商修齐仰着头。
“她比任何人都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