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钱,等我回去了,我一定会供养你到大学毕业的,外面的世界真的很精彩,你已经接受过教育,再回到这个地方度过一生,对你来说实在是太痛苦了。”
萍萍紧攥着拳头,没有立马答应。
季思雅垂下眼,这种事,要是被发现了,萍萍也会被牵连。
她真是病急乱投医。
她苦笑一声,眼底满是无奈,抬头看向萍萍时,温柔如水,尽可能的将自己的失望掩藏。
“抱歉,我病糊涂了。”
萍萍依旧没有说话,只是将地上的书页默默地放回了包。
萍萍晚上回到家,点着一枚蜡烛,拿出胶布粘贴着烂的不成样子的书页。
一个农村妇女走了进来,在搭的破烂的书桌前摸了摸萍萍的头。
“有心事?”
萍萍抬头,看着自己的母亲。
她也是被拐来的苦命人,男人死了,成了寡妇,别人忌讳,也不敢对她有什么心思。
她自然而然,成了这个村子里的人,那些人不想放她出去,怕这个村子的阴暗被戳破。
纵然如此,她仍旧告诉自己的女儿一定要读书,要去外面的世界。
只是,那微薄的碎银几两,根本支撑不了她的学费。
“妈妈,如果有能离开这里的办法,但是需要赌一赌,你会做吗?”
她问出了这个问题。
妇人眼前一亮,毫不犹豫的点头。
“当然要。”
她握住萍萍肩膀。
“我让你读书,就是希望你能有思想去追求自己想要的,而不是困在这个地方,画地为牢,萍萍,如果有机会,哪怕只有万分之一,都要不留余地的去追求!”
良久,萍萍认真的点了点头,并将季思雅今天跟她说的话,原封不动的告诉给妈妈。
妇女听完,思索了一番。
“你告诉她,你答应。”
她再赌,赌季思雅的善良,赌她还没被同化的,想要追求自由的心。
萍萍点了点头。
妇女从一个破旧的小包里,抽出了五百块递给萍萍,又另外拿了二十给她,这已经是他们目前来说的全部资产了。
妇女淡然一笑。
“出门办事,少不了用钱的地方,另外的钱——买本书吧。”
萍萍点了点头。
当晚,她又重新回到了村长家,开始照顾季思雅。
她将水递给季思雅,淡淡的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