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我们还是搭车回你家吧?你要是怕不安全,那叫司机开到附近也行。”
潇荷却摇头。
“不了,拖着高跟鞋走远路其实也是我的爱好之一。”
“但是会很辛苦吧。”
那么小,那么可爱,怎么能受那么多苦呢?
小天对娇小玉足心生怜惜。
潇荷却再次摇头:“这些都是我实现梦想的必要手段,一切都是值得的。”
小天,小天劝不动,只好跟从。
到了目的地,潇荷的家隶属于中式古典大宅院,内里的任意摆件都是古色古香的,有酸枝博古架、宝座什么的,小天换上拖鞋,注意到这间屋子其实不少地方都能看出是岁月的沉淀,非常有古韵,且庄重。
接下来的室内拍摄,就在这里了。
…单看这大屋子,确实很有满清的古旧感。
潇荷对周围的一切早已习以为常,瞟都不瞟一眼,径直脱下高跟鞋。
正当小天暗暗叹息,娇小玉足终于能歇息了。
以为可以放松下来的念头刚闪过,转头却见潇荷从外表奢华的古式鞋柜里拿出一双拘束鞋,二话不说就把脚往里塞。
小天:“!!”
脑子还没反应过来,镜头已经跟过去。
便见那拘束鞋上面缠满密密麻麻的铁丝,光是看着就让人膛目结舌,这种鞋,人真的能穿吗?!
先前那双无跟高跟鞋好歹隐约能看出前脚掌还是有部分在分担身体重量的,而眼下这一双,与其说它是进化版,不如直接说是刑具或许更为精准。
仅有足尖点地已经够狠了!
更别说穿上之后,潇荷还开始收紧上边的“铁锁链”,收得特别紧,紧到了甚至镜头里都明显出现恍如缩水的效果,小天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下一刻,只见潇荷毫不在意自己刚获得几十万奖金的娇小玉足被强行禁锢乃至到了恶意摧残的地步,她站起来,扶着墙壁抑或某些沉重的家私,一步步沉重且坚定地走着。
小天瞳孔震惊,手上却维持专业素养,极稳。
摄像头跟着这个20岁的女孩一圈圈转动,没一会儿,豆大的汗珠就从她额角颗颗下落,砸在地板上,每一滴都冷得吓人。
“值得吗?”
镜头后的人问。
潇荷痛得汗如雨下,唇齿间咬着布,声音有些模糊不清,却还是很坚定。
“值!”
“哪怕痛晕一千遍,只要我还能站起来,还能继续儿时的梦想,下一次我还来。”
说着她又笑了:“你都不知道我早上醒来时看见自己这双完美的脚时有多开心,和身体的成长对着干,有些时候确实会很辛苦,可是一想到我现在的脚型就是自己最理想的样子,我真的,根本没有泪只有笑……可以做自己喜欢的事,真的是件很幸运也很幸福的事。”
小天见状也不说什么了,跟着她,继续拍摄那种艰难却依旧坚持行走的坚韧姿态。
佩服逐渐溢出胸膛。
“你真的很了不起,认真到超乎事业的程度。”
潇荷拿毛巾擦了下汗,边走边答:“可能这就是热爱的力量?”
“哪怕是砒霜,吃着也像蜜糖。”
小天拍摄了一会儿,开始回看,突然发觉感觉不太对味,便提议:“你这里有没有透明点的拘束鞋?最好是能看清你走路时脚丫子状态的那种……”
潇荷停下来,靠在窗户边缓了缓,呼吸了下新鲜空气,脑子逐渐转过来。
“我之前有定制,但是物流那边延误没到。”
小天注意到她手机亮了,便递过去:“刷个手机放松一下吧,别逼自己太狠了。”
潇荷接过手机,发现是短信,原本想直接移进垃圾箱,却注意到这个号码被标记为快递,她心里一动,点进去察看,眼睛瞬间亮如星子:“我快递到了,是透明鞋!”
说着便要冲出去,小天眼见她整个人都要歪倒,赶紧伸手拉。
这一拽,原本就没能站稳的女生直接摔在他怀里,好在小天平时都有运动,身材挺健硕的,要不然也不能整天扛着长枪大炮一样的摄像机跑上跑下了,眼下美人入怀,触感娇软,心里不自觉便有些心猿意马,毕竟说穿了,两人都是20岁的年纪,正是春心萌动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