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妈妈,这两个代表着女性权威和绝对庇护的词汇被他毫无尊严地交替喊叫着,完全沦为了换取性快感的筹码。
他下半身依然在徒劳地往上顶弄,隔着那层乳胶膜,用自己的耻骨去女人的阴阜,试图用自己的体温去讨好那一片让他发疯的软肉。
学姐低头看着怀里这个哭得稀里哗啦的男人,没有推开他,但也没有立刻坐下去。
秦慕羽见状,心里的恐慌更加剧了。难道是他表现得还不够下贱?还是他作为一个用来泄欲的玩意儿,服务得不够好?
男德课上的内容此刻在他脑海里发生了诡异的扭曲。
书上教导男人要温顺、要懂得讨好未来的妻主,要在床上极尽温柔地服侍女人,满足女人的一切需求。
他懂!他明明门门功课都是优,他知道怎么讨好女人!
秦慕羽抽了抽鼻子,松开了一只抱着腰的手。
那只常年保养得白皙修长、连指甲边缘都修剪得光滑圆润的手,带着明显的颤抖,慢慢向上摸索攀爬。
指腹触碰到了学姐那件宽大短袖T恤的下摆,他笨拙地撩起那片布料,手指直接贴上了女人胸前因为没有穿内衣而饱满挺立的乳房。
掌心里是一团柔软却充满弹性的肉团。
“嗯……”秦慕羽发出一声黏糊的鼻音。
他学着脑海里那些纸上谈兵的理论知识,手指微微弯曲,用讨好和膜拜的力度,揉捏着那团丰满的乳肉。
掌心贴着皮肤画圈,大拇指小心地拨弄过女人胸前那颗已经立起的乳头,动作生涩却又透着一股急于邀功的献媚。
另一只手则继续搂着学姐的腰侧,脸颊在女人温热的腹肌上蹭来蹭去。
“我会的……我懂怎么让姐姐舒服……”
他抬起头,那双湿漉漉的眼睛讨好地看着上方的几个人。泪水把睫毛黏成了一簇一簇,像只摇尾乞怜的流浪犬。
“我刚才不乖,以后我都会乖乖的……让我服侍你们好不好?我会好好表现的……别晾着我……别不碰我……”
他彻底放下了身段。
他把自己的地位踩到了泥泞里,主动将套在脖子上的狗链递到了这些女人的手里。
不,这比狗都不如,他主动承认了自己就是一个供女性发泄的工具,只要她们愿意施舍一点阴道里的温度,他愿意做出任何下贱的事。
这副模样极大地取悦了在场的体育生们。
那个原本拿着笔在他肚子上写字的短发学姐走上前来,蹲下身子。
她没有再像之前那样去打他,而是伸出手,掌心宽大,直接托住了秦慕羽的一边臀瓣。
粗糙的掌心揉捏着那块饱满白皙的皮肉,力道不轻,把软肉挤压出各种形状。
“这才像个骚货该有的样子。”短发学姐冷哼了一声,手指顺着臀缝往下划,“男人的那点自尊算什么?被女人肏软了以后,还不是得哭着求我们?”
“确实比刚才那副挺尸的样子有趣多了。”另一个女生走过来,弯腰在秦慕羽泛红的耳垂上捏了一把。
抱着秦慕羽的棕发学姐也终于有了动作。
她低下头,拨开秦慕羽额前被汗水浸湿的黑发。女人的脸颊靠近他的脖颈,鼻息喷洒在他跳动的颈动脉上。
下一秒,湿热的嘴唇印在了秦慕羽修长的脖颈侧边。
“啊……”
并不是多么温柔的吻,学姐的牙齿轻轻咬住了那里的皮肉,用力吮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