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邦邦的。”短发女捏了一把,眉头皱了起来,“肌肉练这么死,摸着一点都不舒服。”
另外两个女人也围了过来。她们的手在莫尔的腹肌和后背上摸索了几下。
“这内衣倒是挺骚,就是穿在这身肉上可惜了。”其中一个女人抱怨着,戳了戳莫尔的腰侧,莫尔毫无反应,眼睛都没眨一下。
“没意思。”刚才拿烟雾喷他的短发女失去了耐心,“连叫都不会叫。木头桩子一样。”
她们很快转头走向沙发另一边,那里有两个刚进来的年轻男孩,正嗲滴滴地互相推搡着。
男孩们皮肤白皙,笑声清脆,惹得女人们立刻凑上去调笑。
金发女本来还指望莫尔能弄出点动静,见他这副死气沉沉的生涩样子,也觉得扫兴。
正好一个留着长卷发、穿着透视衬衫的男人端着一杯酒凑到她身边,软着嗓子叫了一声“姐姐”,金发女的注意力立刻转移了,伸手搂住了那男人的腰,不再管被她扔在门口的莫尔。
莫尔彻底被遗忘了。
这正是他想要的。他慢慢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肩膀,顺着墙根移动。
包厢很大,里面光线复杂,角落里摆着几盆巨大的热带绿植。
莫尔退到一盆龟背竹的阴影后面,面部大部分隐藏在黑暗中,只有一双眼睛在边缘巡视。
左后方是一个隐蔽的通风口。右侧墙壁上挂着消防报警器。前方的茶几下面散落着碎玻璃。
安全通道在包厢的正后方,有一扇小门可以直接通向楼梯间。
排查完毕。
莫尔收回视线,目光像雷达一样在人群中扫过,最后锁定了沙发最中间的位置。
梅西亚坐在那里。
她手里拿着一个水晶高脚杯,杯子里只有一半清水。
在这个乌烟瘴气的地方,她看起来格格不入,但又理所当然地占据着中心。
她没有参与周围那些混乱的调笑,也没有去碰桌子上那些可疑的彩色药片。
一个长得标致的男孩正跪在沙发旁边,用叉子插起一块剥好皮的水果,小心地递到梅西亚唇边。
梅西亚懒洋洋地张开嘴,把水果吃进去。
男孩见她似乎心情不错,大着胆子凑近了一些,把下巴搁在梅西亚的膝盖上,仰起脸,用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看着她。
男孩的身上喷着昂贵的香水,散发出类似铃兰的味道。
“梅西亚小姐……”男孩的声音放得极柔,“您今天怎么不高兴呀?”
梅西亚垂下眼皮,打量着男孩。
莫尔站在绿植后面,手指隔着白手套攥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