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带着腥甜味和酒精刺鼻气味的液体,顺着莫尔硬朗的眉骨流淌下来。
一部分流进了他右边的眼眶里,另一部分顺着高挺的鼻梁,滴过紧抿的唇角,最后砸在了黑色的蕾丝内衣上。
莫尔的右眼被血液和酒水糊住,视线变成了一片诡异的暗红。
他没有抬手去擦,原本想要说出的规劝之词也被这忽如其来的暴力硬生生砸回了肚子里。
在这个世界里,男人的规劝一文不值。
他犯了界,自然要承受代价。
他只是微微低下了头,任由血珠滴落。
“过来。”梅西亚的嗓音冷得发涩,带着不加掩饰的厌恶和鄙夷。
莫尔听话地迈开腿。
那根本就硬得发痛、完全不受控制的紫红色肉柱在西裤外面晃荡了一下,龟头上的清液甩在了布料上。
他走到茶几边缘,膝盖几乎碰到了沙发。
“再低点。”
莫尔弯下腰,高大的身躯被迫折叠。
梅西亚抬起手,掌心毫不客气地甩在了他另一侧稍微完好的左脸上。
清脆的巴掌声盖过了背景音乐。紧接着是反手又一下。接连四五个耳光,没有任何留力,结结实实地抽在莫尔的脸上。
女人手掌的力气用足。
莫尔的脸被打得偏向一侧,脸颊上的皮肉迅速泛起红肿,嘴角内侧的黏膜被牙齿磕破,一股铁锈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鼻孔里喷出灼热的气息。
他一动不动地承受着这些耳光,如同一个任人发落的物件,只有那因为强忍而绷出的下颌线条,暴露了他皮囊下的挣扎。
“安保?建议?”梅西亚甩了甩发酸的手腕,脚尖在地毯上点着,“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用这种口气跟我说话。”
莫尔咽下喉咙里的一口血水。他低垂着眉眼,看着茶几边缘那一小摊属于自己的血迹。“抱歉,小姐。”他嗓音粗粝,干巴巴地道歉。
就在这时,梅西亚的视线落到了他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肿胀不堪的凶器上。
她坐在沙发上,微微俯身,右腿抬起,脚背直接拍在了那根紫红色的肉棍上。
那是一个轻挑、带有严重侮辱性质的动作。细腻的脚背皮肤,带着一点点凉意,直接撞上了滚烫跳动的海绵体。
“呃……”莫尔的喉间爆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那根本就肿胀的器官,原本就处在爆炸的边缘。
现在被脚背这样一拍,粗糙的表皮与细腻的肌肤发生了短暂而剧烈的。
疼痛在这具被高纯度药物泡透的身体里,转化成了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莫尔的双腿不受控制地打了个摆子,膝盖一软,重重地跪倒在地毯上。
他引以为傲的定力、属于退伍安保人员的严整,在这一巴掌和这一脚拍打下,溃不成军。
那根庞然大物因为受到刺激,在空气中淫乱地弹动了两下,原本就在往外渗液的马眼,直接分泌出一大股黏稠的前列腺液,拉着丝滴落在他跪着的地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