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现得不错,狗东西。”梅西亚的声音从头顶飘来,带着一点湿漉漉的沙哑,那是情欲被挑起的证明。
她低头看着正埋在自己腿间的人,脚下的力度又加重了一分,足心在柱身上顺着脉络,“继续舔。”
这算什么?这是奖励吗?
脚心过的地方,传来成倍翻涌的胀痛和麻痒。
他能够感受到梅西亚脚趾的形状、足底肌肤细腻的纹理。
那只脚并没有用很大的力气去伤害他,而是在用下作又随性的方式,把玩着他这根粗笨庞大的东西。
莫尔的心从没跳得这么快过。胸腔里的那颗脏器像是在发了疯,“扑通扑通”地撞击着肋骨,连带着耳膜都在共鸣。
他的呼吸乱套了。鼻子里喷出的全都是灼热的水汽,全部打在梅西亚的那块丝绸布料上。
一边是被脚底踩踏带来的濒临决堤的肉体快感,一边是心理上极度羞耻和自轻自贱带来的拉扯。
这两种极端的感受交织在一起,化作一团无法言明的情绪,卡在他的喉咙里。
他觉得害怕。
害怕自己在这场失控的游戏里陷得太深,害怕自己会像只认主的蠢货一样,为了这个女人一两句微不足道的夸赞和带有施舍性质的抚摸,心甘情愿地把自己的底线和自我认知全数剥去。
但他又想要更多。
属于男人的那部分悲哀的本能,让他在这只脚底下溃散成了泥。
强壮坚实的肌肉在他的背部和胸腔上一块块绷紧。
那根敏感的肉茎在女人脚底下弹动。
每一下踩踏,都在那处脆弱的神经上碾压出密密麻麻的快感。
那只脚的温度顺着马眼,直接烧进他的小腹深处。
清透的爱液混着他的津液,顺着他下巴滴落在内裤上;而他自己的下体,前列腺液更是狂涌而出,把梅西亚的脚心都弄得黏糊糊的。
藏在囊袋下方的那道结扎疤痕,随着性器官的剧烈收缩而拉扯着。
那是他过去为了向所谓的命运妥协而留下的印记,如今在这场淫靡的互动里,格外的刺眼又下贱。
“唔……”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了。
他的舌尖在布料上的变得更加凶猛,不顾一切地把脸往前送了送,下巴卡住她的耻骨上方,整个嘴唇完全包住了内裤正中央那块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布料。
他大口大口地吸吮着那里面的汁水,试图用舌头的讨好,换取上方那只脚掌在自己身上更多的停留和。
“呼……还挺懂事的。”梅西亚微抬起下巴,半阖着眼睛享受着这种毫无心理负担的服侍。
她的脚趾变得更加放肆,一点一点地滑过肉柱的顶端,故意用脚趾指甲的一点点边缘去刮蹭那个往外流水的马眼。
原来被夸奖是这种感觉。原来被女人踩着用来取悦女人的器官,是这种感觉。
他的心脏从没跳得这么快过。
他觉得自己的眼眶发酸。
他害怕极了,害怕这只是一场药效带来的幻梦,害怕她下一秒就会重新变回那个冷酷苛刻的雇主,一脚把他踢开。
莫尔偷偷伸出自己那满是老茧的宽大手掌。
他不敢抬头,目光依然盯着那片湿透的内裤缝隙。
大手在地毯上摸索了几寸,卑微地、讨好地托住了梅西亚那个正在踩踏他阴茎的纤细脚腕。
男人的力道拿捏轻。
粗糙的指腹只是松松地圈着女人白皙的脚踝。
他托着她的脚,悄悄地、不由自主地往自己的根部往下按,想让她踩得更深一些,想让头皮发麻的接触面积变得更大一些。
梅西亚感觉到了脚腕上那只温热的大手。她低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