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布料撕裂的声音,淹没在包厢的音乐声中。
莫尔的舌尖上一秒还在感受着丝绸的阻力,下一秒,那道本就薄脆的防线彻底崩解了。
破裂的丝带向两边滑开,失去阻挡的粗硬舌头顺着那股惯性,直接滑进了那道深不见底的肉缝里。
那是一大片完全没有任何遮挡的、黏腻滑软的极乐之地。
莫尔的舌头陷在里面,湿润的软肉立刻四面八方地涌上来,将那根粗糙的舌头严丝合缝地包裹住。
浓郁的、腥甜的味道毫无保留地在舌尖炸开,直冲他的天灵盖。
他闯祸了。
他这个浑身都是下贱疤痕的次等男人,不仅没忍住发情,居然还把雇主的内裤舔破了,用他那张吃粗粮长大的嘴,直接碰到了她最私密、最娇贵的器官。
这足以让他被扔进庄园的地下室里活活打死。
恐慌夹杂着无法言喻的刺激感,让莫尔试图把舌头往外抽。他想要磕头认罪,想要把脸埋进地毯里求饶。
但他没能退出来。
原本在踢打他腹肌的那只脚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下来。
一直大张着的双腿,在莫尔舌头试图抽离的那一瞬间,向中间收拢。
梅西亚的大腿内侧地夹住了莫尔的脑袋,膝盖压住他的耳朵,不让他有半分退缩的可能。
“嗯啊……”
一声长长的、带着浓重鼻音和黏糊喘息的呻吟,从梅西亚的嘴唇里溢了出来。那声音里没有了嘲弄,只剩被肉体快感逼出来的愉悦。
随着这声喘息,莫尔感觉到陷在肉缝里的舌头,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吸住了。
阴道口层层叠叠的软肉活了过来。
它们蠕动着,像是一张没有牙齿的温热小嘴,贪婪地裹住那根宽大的舌头。
细嫩的肉壁往里吸吮,就像是一个深情而又糜烂的接吻。
软肉吸附在舌苔上,湿润的汁水源源不断地从深处涌出来,把莫尔的脑子泡得发麻。
她的腿夹紧,还在无意识地用大腿根部去蹭莫尔脸颊上那些粗糙的烫伤疤痕。
莫尔的眼睛红得充血。
他无法思考了。
女人的下体在吸他的舌头,女人的腿夹着他的脸。
那股甜腻的汁水顺着他的舌根流进喉咙里,他本能地大口吞咽着。
他停止了后退的挣扎。
那根抵在小腹上的肉茎,在这如同接吻般的口交中,硬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程度,龟头依然不知死活地往外冒着清液。
他的手掌抓着地毯,在梅西亚的腿间,任由自己那根舌头在那个温暖湿滑的泥沼里,被一点点榨干所有的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