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米耶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只有眼泪从眼角大颗大颗地滚下来。
他抽出手指,那片嫩红的穴口还轻轻收缩着,像在留恋他的离去。
他把卡米耶软嫩柔白的小身子抱进怀里,亲她的眼睛、脸颊、鼻尖、嘴唇。
她抖得说不出话,只把头埋进他胸口,身体一阵一阵地抽动。
“好了,好了。”他抚着她的背,声音低而稳,“不做了。今晚不做了。”
她的呼吸慢慢平复,像高潮的浪头退下去后,沙滩上只剩安静的水痕。
他的手还搭在她后腰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
窗外的雨已经小得听不见了,只有房檐偶尔滴下几滴水珠,砸在石阶上,发出极清脆的声响。
卡米耶仰起脸亲了亲他的下巴,小声说:“我爱你,爸爸。”
“我知道。”他说。停了一下,他又说:“我也爱你。”
卡米耶在他怀里慢慢安静下来。
她的呼吸重新变得绵长,像雨后的河面,平缓得几乎看不出曾掀起过什么波澜。
她的一条胳膊横在他胸前,手还虚虚地抓着他T恤的领口,像在梦里也不肯松开。
阿德里安保持同一个姿势,看着天花板。雨已经彻底停了,房檐上的水珠隔很久才落下一滴,砸在窗外玻璃上,轻微得像是夜的叹息。
罪恶感来得比他预想的慢,也比他预想的更深。
它不尖锐,也不带审判意味,更像从身体内部慢慢扩散的酸从尾椎爬上来,沿着脊背一路浸到后脑。
他低头看她。
女儿躺在他怀里,睡得像片刚被风吹落的梨花。
她的脖颈上还留着他方才吻过的痕迹,淡红的一小片,像被晚霞烫过。
她的呼吸打在他胸口,热而湿,透过薄薄的T恤,像在提醒他:
这不是梦。
她刚刚在你身下高潮,浑身颤抖,叫你爸爸。
她的童贞还完整地躺在她的身体里,可你分明已经把她从里到外都尝了一遍。
道德在这时冒出来,像一个迟到的宾客,堂而皇之地在他脑子里坐下,什么都不说,只一遍遍重放那些画面。
他的手指进入她。
她湿润的、紧得几乎不真实的幼小身体。
她叫“爸爸”的童稚声音,和跟她蜜穴一样黏稠的、毫无保留的依恋。
阿德里安闭上眼,呼出一口极慢的气。
但这罪恶感没有维持太久,它像雪片落进温水,很快就化成了另一股暗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