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会不会以为他把她丢下了?
“你真的没事?”阿克塞尔忽然问,微微偏过头看着阿德里安,“你脸色不太好。别是热感冒了。”
阿德里安伸手按了按太阳穴,让自己露出一个疲倦的笑:“可能昨晚没睡好。这天太闷了。”
“我看也是。”阿克塞尔拍了拍他的肩,“晚点儿去河边游个泳吧,消消火气。”
他转身往自己房间走去,拖鞋在地毯上拖着,像一条懒蛇。
阿德里安看着他转过拐角消失不见,才无声地吐出一口气,他把咖啡杯放在窗台上,转身朝那间旧房间走去。
他拉开门。
卡米耶就站在门后,光着脚,仰着脸。
她的眼睛在昏暗中亮得惊人,像两颗从旧阁楼的尘灰里被擦亮的星星,她一头撞进他怀里,两条纤白的胳膊死死箍住他的腰。
“我怕你被发现了。”她小声说,呼吸急促地扑在他胸口,“我一直没出声。我乖不乖?”
阿德里安低头看她。
她的脸因为憋着不出声而涨得通红,额头上还印着旧沙发纹路压出的红痕,像有人用笔在她额角画了一道小小的隐秘咒语。
阿德里安伸手抚了抚那道红痕,拇指从她眉心划到发根。
“乖。”他说。
卡米耶满足地笑起来,踮起脚尖,飞快地在他下巴上亲了一下。
她从他胳膊下钻出去,探头朝走廊左右看了看,确认没人,才转身拉起他的手往自己的房间跑。
她的手心又热又潮,像一块刚被太阳晒过的软糖。
他们经过她的房门时,卡米耶拉着他一起闪进去,把门合上。
她背靠着门板,仰起脸看着他,喘息还没有平复,胸口一起一伏的。
晨光从她身后的窗帘缝里漏进来,把她的轮廓勾成一道金色的边。
她的睡裙滑下一边肩头,露出半截白嫩奶子,像一弯还没长大的月亮。
“叔叔没有发现。”她说,像是从一场惊险的梦境里爬出来,眼睛亮得吓人,“你把我藏起来的时候,我的心都快跳出来了。”
阿德里安伸手替她把滑落的肩带又往下拉了半寸,在她红肿的乳尖上轻轻舔了舔,才重又将肩带拉回原位。
他的指尖擦过她的皮肤,温热柔软的触感让他整条手臂都麻了一下。
“我也很紧张。”他低声说,声音里有某种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笑意。
卡米耶看着他,眼睛弯起来,上前一步把脸贴在他的胸口上,双手从他腰侧滑进去环住他。
九月的第二个星期一,父女俩离开了庄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