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结束呢。”
希莲在她耳边吐气,声音低哑,像是春夜中抚弄花蕾的风。
唐薇睁大眼,微弱地摇头:“女儿……妈妈真的快撑不住了……”
希莲笑了,笑容里混着爱与占有。
希莲慢慢跪坐起来,双膝分开夹住唐薇的腰际,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像夜女神俯瞰献身的信徒。
她低头将唐薇的双手压在头上,接着用唇舌轻轻舔过她的指节,每一吋都像在唤醒灵魂深处某种渴望。
“别急,我会让妈妈舒服得忘记身份。”
唐薇的瞳孔微微放大,呼吸再次凌乱。
她的身体被挑逗得难以思考,只剩本能地回应希莲的抚弄。
希莲的指尖再次探入那片湿润的花瓣深处,这次更深、更快、更无所保留。
她熟练地在里面画着小圈,另一只手则探向唐薇的后颈,将她整个人拉入自己怀中,唇舌再次交缠,湿润声响与喘息混合在空气中,像是夜色下盛放的艳花。
唐薇身体拱起,双腿无法控制地颤抖,整个人紧紧包裹住希莲的指尖,像是抓住最后的救命绳索。
“女儿……我要去了……!”
“去吧。”
希莲的声音像是一道命令,又像一声允许。
唐薇在她怀里剧烈颤抖,整个人崩溃在高潮的浪潮中。
她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带着无法压抑的哭腔,像是灵魂被拥抱着撕裂开,再一次重组。
希莲温柔地抚摸她的头发,将她抱得更紧
“很好,我的妈妈,真乖。”
希莲的指尖仍然轻柔地在唐薇体内打着涟漪,让唐薇的馀韵变成第二波高潮的前奏。
唐薇已经说不出话,只能低低地呻吟,任由希莲将她推进另一场颤抖的深渊。
这一夜还很长,而希莲的欲望,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