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功宴在扩建完成的华珍麻辣锅旗舰店一楼热闹展开。
六张圆桌拼成长龙,摆满了麻辣鸳鸯锅、酸菜白肉锅与现切肉盘。
老魏领着十几个外送员兄弟占了两桌,啤酒一瓶接一瓶地开,划拳声几乎掀翻屋顶。
苏菲带着摄影团队坐在靠窗的位置,不时举起手机记录这场在地小店的胜利派对。
陆明远被众人轮番敬酒,从老魏的高粱、苏菲的红酒到街坊自酿的梅子酒,一杯接一杯灌下肚。
他脸上挂着笑,眼神却因酒精而渐渐迷离,西装外套早就扔在椅背上,衬衫袖口卷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前臂。
林美华心疼地想替他挡酒,却被老魏起哄着灌了回去。
她今晚穿了件暗红改良旗袍,胸前布料绷得死紧,将那对雄伟的乳房曲线勾勒得一览无遗。
盘起的发髻因酒意微乱,几缕发丝贴在泛红的脸颊上,熟透的韵味在酒气中更加醉人。
“美华姐,你也喝太多了。”许采萱端着热茶走过来,扶住脚步略显踉跄的林美华。
“我没事……”林美华摆摆手,却差点绊到桌脚。
陆明远伸手稳住她的腰,低声说:“采萱,帮我扶美华上楼休息。”
许采萱点点头,搀着林美华往二楼走。
她的背影在楼梯间晃动,紧身牛仔短裤包裹的臀部随步伐左右摇摆,白T恤下那对丰挺的弧度在昏黄灯光中格外醒目。
陆明远收回视线,继续应付老魏的敬酒。
──
庆功宴在午夜时分终于散场。
老魏被两个外送员架着塞进计程车,苏菲临走前在陆明远脸颊落下一个带着红酒气息的吻,在他耳边低语:“改天再找你算帐——今晚先放过你。”
店门拉下,杯盘狼藉的桌面留到明天处理。陆明远揉着太阳穴走进一楼后方新装潢的办公室,瘫坐在那张宽大的牛皮主管椅上。
酒精让太阳穴隐隐作痛,四肢沉重得像灌了铅。
他闭上眼,脑海浮现刚才林美华被扶上楼时,回头看他的那个眼神——温柔、包容,还有一丝只有他能读懂的默许。
叩叩。
轻微的敲门声响起。
“进来。”陆明远没睁眼。
门推开,一股淡淡的蜜桃甜香飘入,不是林美华惯用的玫瑰花香,而是更年轻、更甜腻的果香调。
“陆哥,你还好吗?”
许采萱端着一杯温蜂蜜水走进来,顺手带上了门。她脸上挂着小心翼翼的关切,声音轻柔得像怕惊扰什么。
“头有点痛。”陆明远睁开眼,接过蜂蜜水喝了一口,温热液体滑过喉咙,稍微缓解了不适。
“我帮你按一下。”她绕到身后,柔软的指尖按上他的太阳穴,轻轻画圈。
力道恰到好处,指腹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带着一种令人放松的温柔。
陆明远闭上眼,感受那双年轻的手在额际与后颈游移。她的手法并不专业,却异常认真,每一下按压都带着压抑不住的情感。
“陆哥。”许采萱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比刚才更低,更轻。“美华姐她……都跟我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