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头看着我。
“人体的生殖系统可没那么脆弱哦。就算憋着不射,精液也会通过自然的生理机制代谢掉。不会坏的,更不会影响以后的活力。??”
手指在肉柱中段轻轻拍了两下。“而且……”拇指又按上了顶端那个已经被揉得发红发肿的小孔。
“亲爱的刚才明明听到‘精液好厉害’、‘蛋蛋好能干’就会兴奋得不得了呢。现在怎么突然担心起小蝌蚪的健康问题了?????”
滋咕。
她用指腹在马眼周围慢慢画圈,丝绸内衬被先走汁泡得极度贴合,每一次按压都能清楚地感觉到她指纹的纹路透过布料印在最敏感的那块皮肤上。
快感快要爆炸了。
“妈妈觉得吧……”犬耳往前倾了倾,是她准备说出结论时的角度。
“亲爱的只是单纯地想射而已。想把憋在蛋蛋里面的浓稠白色液体,全部喷出来。对不对?????”
咕啾、咕啾。
她的手掌开始有节奏地收紧又放松,每一次收紧都会让冠状沟棱线被裹得严严实实,每一次放松又会让整根硕大在湿透的丝绸通道里滑出来一点点。
不快不慢的节奏,刚好卡在快要去了和还差一点之间那条让人发疯的线上。
“而且呀……”她把嘴唇贴到我的耳廓边缘,气音全喷在耳道口。
“如果真的担心小蝌蚪活力不够的话……那更应该存着、攒着、养着,等回家了一次性全部射给妈妈。这样子的话,量会更多、浓度会更高、精子也会更有劲儿地往深处游呢。????”
“你……你这是什么歪理……”
“歪理???”她眨了眨眼睛,无辜到极点。
“可是妈妈说的都是实话呀。你看……”右手从我腰侧移到了短裤外侧鼓起来的那一大包上,隔着布料轻轻托了托被两个小圆袋分别装着的沉重囊袋。
“蛋蛋现在饱满成这样,里面积攒的存货肯定很充足了对不对?早上射了那么大一包挂在妈妈胸口,走了一路都在晃……现在又憋着这么多。????”
啪滋。她故意把掌心往上顶了一下,让那两颗被丝绸袋包裹的器官在手心里弹了一下。
“等回家拆开袋子的时候,龟头上肯定会挂着好多好多先走液,黏糊糊的连成丝……妈妈会把它们全部舔干净,然后含进嘴里,用舌头把冠状沟那条缝隙里积的白色脏东西全都卷出来吃掉。????”
咕叽。
左手的动作又快了一点点,从根部到冠状沟的距离被压缩成更短的往返。
每一次到顶,指圈都会精准地卡在肉伞下方那条最敏感的凸起上停留两秒,用丝绸布料的纹路来回碾压。
“然后让你插进妈妈的身体里,顶到最深处……一边射一边感觉浓浆被子宫吸进去的感觉。那个时候的量,肯定会比现在射出来多得多呢。????”
我的膝盖开始打软。
双腿绷得发酸,整个人的重心都压在车厢壁上。
她的身体紧紧贴着我,丰满的胸部挤在我胸口,那枚装满白浊的橡胶水袋又被挤压了一次,发出咕叽的闷响。
“所以……”她仰起脸,下巴抵在我心口的位置,琥珀色的眼睛从下往上望过来。
表情温温柔柔的。
“不要担心小蝌蚪会坏掉啦。妈妈保证,回家之后会好好照顾它们的。让它们全部射在最舒服、最温暖、最适合它们游泳的地方。????”
犬耳欢快地晃了两下。“现在嘛……”拇指重新堵回马眼上,力道不轻不重,刚好够把涌到前端的液体压回去。
“还有五分钟到站哦。亲爱的再忍一忍,马上就可以起来走路了……虽然走起来肯定还是湿答答黏糊糊的鸭子步就是了。呵呵……??”
列车进入下一个隧道,车窗外一片漆黑。
只有车厢内的白炽灯照在她黑色的长发上,反射出一圈柔和的光晕。
犬耳的内侧泛着淡淡的粉色,是她此刻心情极好的证据。
她的手依然握着,不松不紧,只是随着列车的摇晃一点一点地揉按,让整根滚烫柱身在湿透到不能再湿的丝绸袋子里被温柔地折磨着。
“对了,亲爱的……??”她歪了歪头,犬耳也跟着歪了歪。
“等下到了帕尼尼店,你要坐在妈妈对面。我想一边吃东西一边看着你的表情……看看裤裆里的小宝宝有没有乖乖听话,还是又开始在袋子里跳了呢。????”
列车很快进站,到了我们预定的下车站附近。减速的惯性让吾妻往我怀里倾了一下。她顺着这个力道,把左手从短裤腰带里慢慢抽了出来。
五根手指离开的瞬间,失去包裹的肉棒在丝绸袋里重重地弹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