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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第4页）

她把空掉的盘子往旁边推了推，端起青苹果汁慢悠悠地吸了一口。犬耳在头顶轻轻晃了两下，满是餍足的慵懒。

“所以现在要好好养精蓄锐哦?妈妈的小宝宝?”

脚趾最后在那团软肉上拍了拍，像是盖好被子的动作。然后她终于把左脚从我大腿上收了回去，重新踩进了桌底的地面上。

嗒。

干净的左脚小皮鞋底敲在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噗叽。

右脚在那只灌满精液的鞋腔里挪了个位置，发出完全不同质感的闷响。

“吃完了吗？妈妈想去逛杂货铺了?”

她撑着桌沿站起身，顺手拿起挂在椅背上的白色帆布袋。

碎花连衣裙的裙摆随着动作轻轻荡开，胸前那枚装满白浊的橡胶水袋在布料下方微微晃了晃。

“走吧，亲爱的?记得把那团湿哒哒的丝绸袋子塞进裤兜里。别弄丢了。晚上回家妈妈还要洗干净，明天继续给你穿呢～?”

她朝我伸出右手，掌心向上，做出一个邀请牵手的姿势。

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温柔的笑意。犬耳在午后的光线里微微泛着光泽。

从外面看，就是一位优雅的女性在等待恋人起身离开餐厅。

只有我知道，她此刻正穿着一只被我的精液灌满的小皮鞋，踩在自己的汗液和白浊混合而成的泥泞里，准备就这样走去逛街。

……

蜜雪冰城的店面不大，开在街角转弯处，橘红色的招牌在阳光下有点刺眼。

推开玻璃门的时候，收银台后面空无一人。

点餐屏幕亮着待机画面，小喇叭里循环播放着那首洗脑的主题曲。

后厨的操作台上摆着一排刚封好口的杯子，透过半透明的隔板能看到两个身影正在里面忙活。

“花园你摇快点，这杯珍珠奶茶都等了三分钟了。”

“急什么呀，我这不是在摇嘛。你看我这个手臂线条，摇出来的奶茶绝对比机器打的更均匀。”

“那是你力气大，跟线条没关系吧……”

“有关系的。肌肉记忆懂不懂？”

熟悉的声音从后厨传出来。一个嗓门大、语速快、永远充满自信的女声，搭配另一个同样活泼但稍微收敛一点的回应。

花园和布莱默顿。

我和吾妻对视了一眼。

“花园……在蜜雪冰城打工？”我小声嘀咕了一句。

吾妻歪着头，犬耳微微往前倾，琥珀色的眼睛里浮现出明显的好奇。

“呵呵～还真是意想不到呢?”

后厨里花园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能代，前台有客人了吧？你别蹲在那儿了，赶紧起来收银。”

能代？

我的目光往下扫。

收银台的侧面，紧挨着堆放一次性杯子的纸箱旁边，一个穿着蜜雪冰城橘色工作服的纤细身影正蹲在地上，双手抱着膝盖，脑袋深深埋在臂弯里。

黑色长直发从肩膀两侧垂下来盖住了大半张脸，头上那对小巧的鬼角被工作帽压得歪歪扭扭。

脸上戴着一只黑色的3D立体口罩，只露出一双紫灰色的眼睛。

那双眼睛正死死盯着地面的瓷砖缝隙，像是在研究蚂蚁搬家的路线图。

蜜雪冰城。

阿贺野级轻巡洋舰二番舰。港区公认的优等生。我的前任暗恋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