榨汁器具被她从根部慢慢往上退,湿滑内壁在这个过程里把敏感的皮肤从根部到顶端完整地重重刮了一遍,带出最后一点残留的酥麻余韵。
拔出来的瞬间,透明的硅胶壁上全是浓白的雾气,底部积了厚厚一层浑浊浆液。
她把杯体举到眼前,对着日光灯端详了两秒。
“好多呢……????”
然后她把杯口凑到嘴边,仰起头,对着那浓精一口倒进去。
咕噜。
喉结滚动了一下。
她没有立刻咽,腮帮子微微鼓起来,像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似的慢慢在嘴里转了几圈,然后才全部吞下去。
砸吧。
“……嗯。??”
她低头,琥珀色的瞳孔弯起来,犬耳也跟着软软地耷拉了一点点,带着餍足后特有的淫靡懒散。
“中午的比早上的浓一些呢。早上是甜的,中午是咸的……是在地铁上被吾妻揉了那么久憋出来的味道。????”
*太疯狂了。*
她把空了的器具随手搁在一旁,舌尖舔了一下嘴唇,把最后残留在唇角的一点浊白印记也收拾干净。
然后她抬起头,回应我刚才抱怨拔毛的那句话,犬耳往两侧撑开了一下,嘴角压了压。
“因为长在这里嘛。??”
语气和分析精液咸淡时一模一样地平静。
“长在这里,就要被妈妈管到。??”
她伸出食指,在我大腿内侧还残留着黏腻白沫的地方轻轻划了一道,然后把那根沾满体液的手指放进嘴里,啾地一声吸干净。
“况且亲爱的自己不打理,妈妈才要帮你打理。??”她歪了歪头,犬耳尖朝一侧歪过去。
“下次出门前要修一修才行。吾妻帮你剪,好不好???”
没等我回答,她已经低下头,把脸埋回我的胯间。
温热的舌尖贴着根部那一圈被杯口剧烈摩擦过、还残留着丝丝快感余韵的充血皮肤,慢慢地顺着粗长弧度舔过去。
“刚才用力了,这里有一点红……??”
啾噜。
“妈妈帮你舔舔,就不疼了。????”
犬耳轻轻颤了一下,像是在专心工作。
“唔,小宝贝今天辛苦了……早上一次,地铁里憋了这么久,刚才又射了这一大杯……????”
她把两颗饱满囊袋重新含进嘴里,湿软舌头轻柔地在表面滚了几圈,像是在做检查。
啾……咕叽……
“再含一会儿,妈妈给你暖着。????”
嘴里含着东西,声音有一点含糊,但语气还是那样温柔,带着笑。
精液水袋在她低头的姿势里悬在半空,因为重力慢慢往前坠。体温焐了一整个上午的水袋软塌塌的,透过白T恤隐约能看见轮廓在晃。
右脚的小皮鞋里,那汪浓稠白浊随着她的动作发出极轻的一声咕唧水声。
刚经历过高潮的身体极度敏感,我下意识地想要缩起囊袋,腿往里收了一下,膝盖本能地想并拢。
没成功。
吾妻的手掌已经从外侧撑住我的大腿,不着痕迹地把它们大敞开来,保持在她方便享用的角度。动作不大,但用了力气,稳稳地固定住了。
敏感的下体被温热的口腔包裹,刚刚平息的神经再次紧绷起来,大腿根部的肌肉微微战栗。
“嗯……??”
她把左侧那颗重新含进嘴里,软舌贴着表面慢慢滚了一圈,感受到我往里缩的那一下,低低地从喉咙里发出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