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微微动了一下。小皮鞋里的白浊发出一声粘腻的噗叽。
“吃几口自己辛苦榨来的东西,很过分吗???”
语气平平的,但嘴角带着笑意,是那种明知道自己有理、在等你反驳的笑。
犬耳懒洋洋地垂着,耷拉在发间。她抬手把碎花连衣裙的裙摆重新理了理,顺手拂去裙面上皱起来的一道褶。
“况且,??”
她重新跨坐回我的大腿上,膝盖落在马桶盖的两侧,低头看着我,“味道不错。??”
“今天的比昨天浓。????”
她歪着头,琥珀色的瞳孔凑近,认真的样子像在做淫荡的品鉴报告。
“是因为早上憋着没有直接射,还是因为……??”
停了一下。
“……因为刚才一直在想能代的嘴???”
她笑了笑,伸手抹掉下巴上那一小股浓白,放进嘴里啾地吸干净。
“不过没关系。??”
犬耳往两侧撑开,语气轻描淡写。
“反正最后都到妈妈肚子里了。????”
*占有欲太强了。*
她直起腰,裙摆滑落下来,把大腿盖住。右脚在小皮鞋里轻轻动了一下,咕唧一声,脚踝处溢出一小道白色印迹。
“对了……??”
她低头,看向我摊在掌心的几根卷曲体毛,犬耳往下耷拉。
“这些小家伙收起来。??”
她从我手里把那几根毛捻起来,放进白T恤口袋里,用手指按了按,“回家缝进丝绸袋子里,以后穿上就能感觉到它们蹭着……????”
她抬头,犬耳竖起来,“每走一步都是妈妈的味道。????”
嘴角弯起来,笑意很淡,但眼睛里有什么东西亮了一下。
“好了,洗手台那边有纸巾。??”
她从我大腿上站起来,裙摆落定,走向洗手台,打开水龙头开始冲洗榨汁杯。
哗啦啦。
“晚上回家还要用的,洗干净了放回包包里。??”
犬耳轻轻动了一下,透过镜子的余光看了我一眼。
“还有……??”
她关掉水龙头,把杯子甩了甩水,抽了几张纸巾擦干,“亲爱的刚才没回答的那个问题。??”
她把东西装回帆布袋里,转过身,靠在洗手台边缘,歪着头看我,犬耳竖着。
“能代的嘴……和妈妈的嘴……??哪个比较甜???”
“可以不回答吗……”我幽怨地看着她,“谁知道她直接就亲上来了。”
“可以不回答吗……??”
吾妻把头歪到另一侧,犬耳跟着倒过去,像在认真考虑这个请求。
两秒。
“不可以。??”
她从洗手台边推开,走回来,在我面前蹲下来,双手撑在我膝盖两侧,仰起头看我,脸和我的脸正好齐平。
帆布袋被她搁在脚边,碎花裙摆展开在地板上。
“谁知道她直接就亲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