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等雨的上班族根本听不清她在说什么,没人注意到这个穿着碎花裙的优雅女人,正在大庭广众之下用最淫荡的语气给人报价。
“至于口交吞精……??”
她砸吧了一下嘴,舌尖舔过下唇,把刚才不小心沾到的雨水卷进嘴里。
吸溜。
“那个算利息。不抵钱的。??”
她凑过来,用鼻尖蹭了蹭我的下巴,犬耳在我的侧脸上扫来扫去。
“如果不老实,或者中间就射不出来了……??”
眼睛里闪着饥渴的光。
“就在那个四位数一晚的房间里,被妈妈干到卵蛋里面一滴都不剩。????”
说完,她拇指按下伞柄的按钮。砰地一声,黑色的遮阳伞在雨幕里撑开一个狭小的干燥空间。
她把伞柄往我这边倾斜了一大半,自己牢牢挽住我的胳膊,大半个身子贴上来。精液水袋被我们的手臂挤成一个长条的形状,咕嘟咕嘟地响。
“走吧。去酒店刷卡付账。??”
右脚踩进路面的积水里。雨水混着鞋里的黏稠体液,噗叽,嗒。
犬耳在伞下的阴影里开心地点着头。
“先把裤子脱光,让妈妈检查一下亲爱的钱包底下硬不硬。????”
“这么做会死的……”我不敢再看她,小声嘟囔着,“就不能换个方式吗……”
吾妻挽着我胳膊的手微微顿了一下。
“会死的……呵呵~亲爱的这么怕呀。??”
她侧过头看我,雨点打在伞面上啪啪响,琥珀色的瞳孔在伞下的阴影里亮晶晶的。她用脸颊蹭了蹭我的肩膀,声音变得软绵绵的。
“妈妈只是……想逗逗你嘛。??”
右脚踩进积水里,噗叽一声,她没有停,继续往前走,拉着我一起。
“显卡的话,妈妈本来就打算给你买的。??”
犬耳尖轻轻动了一下。
“只是看到亲爱的叫‘吾妻妈妈’,就……??”
她停了一下,把脸埋进我的肩窝里,声音闷闷的。
“……就想玩一玩。??”
精液水袋随着她贴近的动作压在我胳膊上,软软的,透过白T恤能感觉到里面液体的温度。
“不过榨精这件事……??”
她抬起头,嘴角勾起一个温柔又坏心眼的笑。
“可是真的哦。????”
说完她把挽着我胳膊的手往下滑,五指重新隔着短裤拢住那团丝绸袋包着的怒胀肉伞,轻轻捏了一下。
咕叽。
“只是不用榨到死啦。??榨到软软的、可怜兮兮地缩在妈妈手心里,求着‘不要了不要了’就够了。????”
雨越下越大,街道两旁的梧桐树被打得哗啦啦响。
路上的行人稀少,偶尔有车开过去,车轮碾过积水溅起一大片水花。
吾妻把伞往我这边又倾了一点,自己的右肩已经湿透了,碎花裙摆也溅上一大片深色的水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