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耳竖着,朝墙壁的方向微微偏转。
隔壁的女人也在说话,嘟囔着含不下。
吾妻听得一清二楚。
犬耳尖抖了一下。
“含不下???”
她低声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不加掩饰的不屑,声音只贴着我的耳畔。
然后她重新张开湿热软腔。
这次更加疯狂。
她把血管暴起的粗棒整根吞进去之后根本没有停顿,下巴一下一下地往前重重磕顶,让敏感顶钟在喉管深处反复狂卷猛刮。
咕噜咕噜咕噜咕噜……
头部开始上下剧烈晃动,幅度极大,每一次拔出来只留茎头在嘴里,下一秒又整根没入,鼻尖撞在根部的皮肤上,发出闷闷的啪叽声。
噗滋……啾噗……噗滋……啾噗……
水声大得震耳欲聋。
她在疯狂用力。
大量香津从嘴角往外狂涌,顺着下巴滴在床单上,滴在她胸前的黑色蕾丝上,心形乳贴已经湿透,底下的粉嫩乳晕红扑扑的,被打湿的布料死死贴着肌肤。
隔壁的节奏也在拼命加快。
啾噗啾噗啾噗……
但她们的动静里只有表层的吮吸声,根本没有咽喉软肉深处那种被撑开的咕噜声。
吾妻的犬耳得意地往两侧微微撑开。
她拔出嘴唇,重重喘了口气,右手握住湿漉漉的滚烫柱身飞快套弄,同时低下头,湿热舌面贴着卵囊底部从下往上狂卷过整个表面,然后又一口含住左侧那颗沉甸甸的春袋。
啾……
“唔嗯……??”她含着东西含混又大声地宣示,“妈妈的嘴巴……比隔壁的太太更会吃呢……????”
这句话明晃晃是说给墙那边听的。
隔壁死寂了一秒。
紧接着女人的声音猛然拔高,挑衅着说自己能含更深。
吾妻的犬耳刷地竖直。
她松开春袋,直起身,琥珀色的瞳孔盯着墙壁死死看了一秒,然后低头看我,嘴角弯出一个极其温柔的弧度。
温柔得让人后背发凉。
“亲爱的。??”
她叫了我一声,声音轻柔得快要滴出水来。
“妈妈要认真了哦。????”
她把散落在脸颊上的湿润发丝拨到耳后,犬耳竖得笔直。
然后重新俯下身,双手死死攥住我的髋骨两侧固定住,张开薄嫩红唇。
这一次不是她在动。
是她把我的腰往上托,让怒胀肉伞主动粗暴地顶进她的喉咙深处。
咕……噜……
比刚才更加深入。
胀裂伞冠突破了喉管的弯折处,抵死在一个从未到过的禁忌深度。
她的喉咙壁在那个位置发疯一样地痉挛收缩,层层叠叠地咬噬着敏感顶钟绝不松口。
头皮一阵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