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射完……还能马上硬起来……????”
咕啾!咕啾!咕啾!
“还能继续操……????”
隔壁的节奏也像疯了一样加快。
“啊……老公好厉害……”
吾妻听到这句垂死挣扎,犬耳往两侧大张,嘴角的弧度越发张狂。
“厉害???”
她低声冷笑,语气里满是嘲弄。
“这就厉害了???”
腰肢以一种要将人折断的力道,猛地往下死死一砸。
啪!
整根巨物被生生吞到极限,子宫口被胀裂顶钟粗暴地顶出一个深深的凹陷。
“唔嗯……!”
她自己也被这发狠的一击顶得呼吸停滞,犬耳尖疯狂颤抖。
但她瞬间缓过神,音量飙到最高。
“亲爱的的肉棒……能顶到妈妈子宫最深处……??????”
起伏的频率快到不可思议。
啪叽啪叽啪叽啪叽!
“每一下……都能把子宫口……顶得好舒服……??????”
咕啾咕啾咕啾!
“而且……????”
她剧烈喘息着,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但挑衅的音量丝毫不减。
“刚才……射了那么多……????”
啪叽!啪叽!
“现在还能……继续硬着……操妈妈……??????”
犬耳竖得笔直。
“隔壁的男人……??”
她故意恶劣地停顿。
“能做到吗???”
绝杀般的挑衅。
隔壁的声音彻底慌乱了,女人的娇喘变成了催促的哭腔。
吾妻放声大笑。
“呵呵。????”
她的腰摇得快出残影,整个人在我身上疯狂颠簸,黑色蕾丝根本包不住那对快要跳出来的巨乳,乳贴底下的红晕在汗水中若隐若现。
“哈啊……亲爱的……妈妈好舒服……??????”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