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咬媚肉剧烈地绞紧,一股滚烫的透明蜜浆喷涌而出,浇灌在暴起的青筋上。
噗嗤……
我掐住她的腰,借着她高潮时最猛烈的吸吮力,最后一次将粗柱死死钉入最深处。
啪嗒……
精关彻底失守,浓稠滚烫的白浊如决堤般,一股接着一股地狂暴喷射进娇嫩的子宫深处。
咕嘟……咕嘟……咕嘟……
“啊……!????”
吾妻的娇躯猛地绷成了一张弓,死死咬住跳动的热铁,贪婪地吞咽着每一滴滚烫的精华。
“嗯……好多……全部……射进来了……????”
我彻底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脱力地瘫倒在她汗湿的后背上,胸口紧紧贴着她的脊椎,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呼……呼……”
她感受到我的重量,反手轻轻拍打着我搭在她腰上的手臂。
“辛苦了……亲爱的……很累了吧……??”
她小心翼翼地侧过身子,让那根逐渐疲软的肉柱从软腔里滑出。噗啾一声,混杂着白浊与蜜汁的浓稠液体滴落在床单上。
她转过身,将我温柔地搂进怀里。那对被汗水浸透的柔软双乳包裹住我的脸颊,散发着安抚人心的奶香。
“乖……妈妈的小宝贝……今天好厉害……??”
她的手指顺着我的脊椎轻轻抚摸。
“射了好多好多……每一次都……灌得妈妈满满的……??”
她将下巴抵在我的发丝上,嗓音轻柔得像是在唱摇篮曲。
“肉棒……真的好帅气……又硬又大……每次都能……顶到妈妈最深的地方……妈妈好喜欢……??”
窗外的雨声淅淅沥沥,隔壁早已归于死寂。我埋首在她温软的怀抱里,意识逐渐陷入沉沉的黑暗中。
“晚安……妈妈最爱你了……??”
……
第二天清晨。
门锁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哒声。
我拎着帆布袋走出房间,吾妻乖巧地跟在身后。
她换上了一身干净的碎花连衣裙和崭新的黑色连裤袜,长发优雅地盘起,那双犬耳恢复了半耷拉的温顺状态,整个人看起来端庄得仿佛昨晚那个疯狂索求的女人根本不是她。
恰好,隔壁的房门也在同一时间打开。
一个扎着马尾的年轻女孩探出头来,看到我们时,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跟在后面的男生更是眼神闪躲,耳根发烫。
走廊里弥漫着两秒钟尴尬的死寂。
“早上好呀。??”
吾妻率先打破了沉默,嗓音温柔似水,犬耳微微竖起。
女孩愣了一下,结结巴巴地回应:“早、早上好……”
“昨晚睡得好吗???”
吾妻歪着头,琥珀色的眼眸弯成了月牙。这句看似寻常的寒暄,却让女孩的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还、还好……”
“那就好。??”吾妻轻笑着,往我身边靠了半步,极其自然地挽住了我的胳膊,“我们昨晚……睡得特别好呢。??”
她的手指在我的手臂上状似无意地轻轻捏了一下。女孩的目光落在那只挽着我的手上,像触电般迅速移开。
“是、是吗……”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