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楼是秦小蝶的主卧大套房,面积大到让林知桃的十八线模特眼界受到了严重的冲击。
落地窗可以直接看到后院和远处的山景,阳台外面还有一个小型的露天按摩池。
床是一张直径至少两米五的圆形大床,床品一套全是烟灰色的真丝面料,在自然光下泛着流动般的暗光。
然后她看到了床下那个钢笼。
笼子整体是哑光黑色的不锈钢材质,底部铺着一张大约一掌厚的乳胶软垫,软垫上还放了一块叠得整整齐齐的灰色绒毯和一个圆柱形的小枕头。
笼门是朝侧面推拉的款式,门锁位置装着一个和贞操带同款的小型指纹锁。
大小比院子里的狗屋略微宽裕一些,至少可以在里面侧面蜷缩着翻个身,但坐直是不可能的,因为笼顶还没有她跪着的时候肩膀高。
“这个笼子是给你准备的,不过只在你表现好的时候才能睡。如果表现一般,就去院子里睡狗屋。”
林知桃的脑子里迅速地想着,能睡在主人床下的钢笼里,简直是她目前能争取到的最高待遇了,果然人的幸福都是通过比较产生的吗。
从三楼的内部电梯下到地下室时,林知桃耳朵里的气压变化让她的鼓膜轻轻嗡了一声,像是在提醒她,你现在正在往地底下去,接下来看到的东西最好做好心理准备。
秦小蝶的地下室,整整一层,铺的全都是原木色的软木地板,墙面也做了吸音处理,灯光是暖色调的嵌入式灯带,乍一看倒像某个高端私教健身房。
调教设备被整整齐齐地排列在地下室的各个功能分区的。
左手边靠墙是一整排的吊笼,大小款式不一,吊笼旁边的角落里蹲着一座火刑台,钢板台面被反复加热又冷却后留下的氧化纹路像一张灰黑色的地图,台面上方垂着几条铁链。
火刑台过去一点是X型刑架,四个角上的皮带扣擦得锃亮,皮革面上隐约能看到被反复拉扯磨出的浅色痕迹。
然后是鞭刑区,墙上挂着的鞭子从细到粗排了整整两排。
林知桃的目光迅速扫过这些,心跳已经在不受控制地加速了,但当她看到地下室最深处那个东西的时候,心跳直接漏跳了整整一拍。
那是一架巨大的水车。
水车的主体是一个直径大约三米的金属转轮,转轮的圆周上均匀分布着六个圆筒形的铁笼,每个铁笼刚好能塞进一个人。
转轮的下半部分浸在一个注满了水的混凝土池子里,水车的旁边立着一台驱动装置,也就是说,那个被关在铁笼里的人会在水车旋转的过程中,反复地被浸入池水中再被转出来。
林知桃看着那个在灯光下泛着冷光的铁笼,贞操带里封着的膀胱差点没出息地自己松了一下。
“这个水车是我父亲临死前设计的最后一款设备,我花了一个月把图纸补全,又花了三个月打样测试,终于做出了成品。”
秦小蝶走到水车旁边,伸手摸了摸转轮上的防锈漆面,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于怀念的温柔。
参观完后,秦小蝶牵着林知桃站在地下室中央,示意她抬头向上望去。
头顶上方并不是常规的吊顶,而是大片的钢化玻璃,温姨指挥着女仆们合力将客厅中央那张巨大的手工地毯卷起,林知桃愣愣地昂着头,与从上方沙发旁向下注视着自己的温姨隔空相望。
原来在地毯之下,整个一楼客厅的地面竟是由数片大尺寸的钢化玻璃组成的,从墙根延伸而出,还具备了给地下室采光的功能,来自客厅的光把调教室的每一个角落都照得清清楚楚。
从温姨站着的位置往下看,能直接看到吊笼群的顶部、X刑架的皮革面、火刑台面上那些氧化纹路、以及水车顶端那几个圆筒铁笼的笼门。
林知桃立刻意识到,此刻在温姨眼中,自己仿佛被她踩在脚下,困在这幅以刑具为主题的沙盘模型里。
也就是说,如果温姨在地下室给她上鞭刑的话,秦小蝶只需要坐在客厅沙发上,就能透过地板把她每一次挨鞭子的样子。
不对,不光是秦小蝶能看到,客厅里来来往往的女仆也能看到,这栋别墅里所有人,只要愿意,随时都能观赏她被吊起来打的全过程。
以后林知桃被调教的时候,就是一场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的刑奴真人秀……
秦小蝶手里那根细链子在指间绕了半圈,轻轻一拽,林知桃便踩着那双能把人小腿肌肉拉伸到极限的防水台高跟鞋,一小步一小步地跟在她身后,从地下室中央挪开,林知桃这才发现自己刚刚踩在一处圆形的金属盖板之上。
之前参观的时候林知桃还以为是地下排水口之类的玩意儿,但现在秦小蝶从裙子口袋里掏出了一个比打火机大不了多少的遥控器,按了下去。
地板沿着圆形的分割线向两侧滑开,从下方缓缓升起来一座站笼——站笼通体由细铁片焊接而成,铁片与铁片之间留着大约一掌宽的均匀缝隙,整个笼子分成前后两半,中间用几个精密的铰链和锁扣连接。
林知桃在看到它的第一眼就明白了:这个笼子是为她定制的。
因为那铁片勾勒出的内部轮廓,从肩宽到腰窝到髋骨再到腿长,每一处弧线都和她的身体曲线吻合。
“这个站笼是你今晚的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