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笼的前半片在前方液压臂的推动下缓缓朝她压过来,那些勾勒出她胸型、腰线和小腿曲线的细铁片逼近,然后在距离她身体的每一寸皮肤都只剩不到指甲盖厚度的地方停住。
秦小蝶走到站笼前面,亲手把前后两片的锁扣一个一个地扣紧,每扣下一个锁扣,林知桃能活动的空间就被压缩掉一圈。
所有锁扣都锁死之后,站笼的内壁和她的身体之间严丝合缝,说这是“穿”进去的都不为过。
站笼顶部垂下来一个半圆形的金属头箍,刚好扣住她的额头,把她的后脑勺牢牢压在后面的铁片上,让她既不能低头也不能仰头。
脖子处有两个左右对称的弧形铁片从两侧夹住她的颈侧,腰部是一整圈宽铁片从前后同时合拢,把她固定得纹丝不动,同时铁片的下缘刚好压在灌液后微微鼓起的小腹上方,那种胀满感被外力挤压之后更加清晰了。
两侧膝盖处各有一个类似鞍具的托架把她的腿关节锁定在微屈的位置,脚踝则被金属箍牢牢扣住,连防水台高跟鞋的鞋跟都被固定在一个预留的凹槽里,让她想偷偷换个重心都做不到。
温姨从推车上取来一副加厚款的黑色丝质眼罩,眼罩覆上林知桃眼睛,她最后看到的是秦小蝶那张娃娃脸上挂着恬静微笑的样子,然后眼前就是一整片的黑,什么都看不见了。
口塞是典中典的暗红色球形口球,大小比她以前用的稍微大了一圈,温姨把口球的黑色绑带在她脑后扣紧之后,林知桃的舌头就被球体压在口腔底部完全抬不起来了,唾液开始不受控制地从嘴角缝隙里往外渗。
一对工业级的隔音耳罩覆盖住整个耳廓,海绵密封圈把周围的环境音全部吸成了零。
戴上耳罩之后,林知桃的世界就只剩下自己体内传来的声音了:心跳的咚咚声和灌液在肠道里偶尔翻动时发出的咕噜声。
黑暗中,她感觉到脚底下传来一阵轻微的震动。
站笼正在缓缓降下。
她不知道自己在往下沉了多少,半米,一米,也许更深,只知道周围的空气温度从地下室恒温的微凉逐渐变成了一种更沉更闷的、带着些许潮湿的冰冷。
然后站笼停住了,震动消失,所有外部感官信号彻底归零。
没有光,没有声音,没有可以挪动的空间,嘴里的橡胶球被唾液泡得越来越滑,口水淌到胸口积成一小滩冰凉的湿痕。
肚子里那一千八百毫升的营养液加催情媚药正在尽职尽责地发挥作用,结肠壁一边吸收着让她不至于饿死的养分,一边把媚药里的活性成分源源不断地送进血液。
小穴在贞操带里湿得一塌糊涂,爱液沿着硅胶内衬淌到肛门口又被肛塞堵住回流,积了厚厚的一层在会阴处。
阴蒂在寸止环里充血充到几乎要炸开,每一次媚药掀起新的快感浪潮,环内壁就会准确地在她濒临高潮的前一秒降一次温,然后放一波电流,把她从云端上硬生生打回地上。
“唔……嗯……额嗯……”
电击本身又会刺激阴道产生新的爱液,于是新的快感又会从头开始积累,循环往复,永无止境。
站笼里的时间在感官被剥夺殆尽之后,早已失去丈量的意义。
林知桃只觉得自己的意识时而因媚药的灼热浮上水面,时而又被贞操带那冷酷的电击狠狠摁回不会沸腾的深渊里去。
肚子里营养液混着催情成分,整夜都在结肠里咕噜噜地翻泡,每翻一次,直肠就把新一轮的灼热分子送进血液循环,于是阴蒂就在寸止环里又膨胀一圈,阴道口的爱液又渗出一层,然后在高潮即将触礁的前一刹那,被那道该死的低温脉冲劈得浑身抽搐。
“唔——!咕呜——!”
她的惨叫被实心橡胶口球严密地堵在舌根后面,从气管里挤出来时连自己都几乎听不见,只剩下一阵闷钝的气音。
隔音耳罩让世界空茫得只剩下自己的心跳和血液流过的嗡鸣,而眼罩则把视觉压缩成一片漫无边际的黑灰。
然而听觉的归零反而让身体内部每一条神经末梢都变成了一座专门放大痛苦与快感的喇叭,阴蒂头上那枚环的内侧,像是在用冰针一针一针地纹一朵永远纹不完的花。
而尿道口被塞子堵得死死的,膀胱里积了一整夜的尿,在站笼降到底后那湿冷的空气里凝结成像石头一样坚硬的坠胀感,虽然给她挂上了尿袋,但是只有在她的膀胱真的一滴都放不进去的时候,尿液才会被迫挤出来几滴到尿袋里——根本不是为了排泄,只是为了不让林知桃活活憋死而已。
好想尿尿……好想高潮……
随便来一个都行!
然后寸止环又一次预判了她的高潮,像掐灭烟头一样把她的快感从根部摁熄,电流从阴蒂头炸开,她的膝盖被固定铁托锁死根本跪不下去,只能让全身的肌肉在铁片缝隙那指甲盖大小的空间里疯狂地痉挛。
“哦哦哦——嗯呃呃——”
泪从眼罩的缝隙溢出来,混着口球流出的唾液,在锁骨窝里淤成一小洼冰凉的咸水。
林知桃在黑暗中把唯一还能动的脚趾,在高跟鞋的鞋头里用力蜷了一下,漆皮鞋面内侧冰凉的触感从趾尖传上来,成了一个被完全封闭的人仅剩的,能够确认自己仍然活着的证据。
“唔——唔——!!!”
她就这样在半梦半醒、半痛半痒、半哦半齁的寸止地狱里,反反复复被折磨,恶堕到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