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没有选择。
她用还在发抖的小腿勉强稳住身体,弯下腰,先把膝盖落在地毯上,然后缓缓把上身往前趴下去,双手交叠垫在额前,把后背放平。
更难受的是小腹在折叠的姿势下被挤压得更加严重,灌进去的营养液被压迫着往结肠高处回流,肚子深处传来一阵阵闷闷的绞痛。
媚药让她的整个盆腔都处在一种敏感到发麻的状态里,阴蒂被寸止环套着在折叠姿势中与贞操带前片内衬反复摩擦,每摩擦一下都会窜上一股酥酥的电流。
秦小蝶脱下毛绒拖鞋,将双脚搁在了林知桃的背上。
浅肉色丝袜包裹的足底带着体温,踩在她弓起的后背正中央,不轻不重的力道刚好让她本就挤成一团的腹腔又多了一层外压。
秦小蝶似乎真的很专注地在看报表,足趾在她背上偶尔轻轻蜷一下又松开,完全是一种无意识的小动作。
但对林知桃来说,每一次足趾的蜷动都像是隔着她的脊椎骨在按摩她已经被灌满压得绞痛的大肠,那种又胀又麻又酸的感觉完全分不清是难受还是舒服。
算了,至少没被关在站笼里。
林知桃把脸埋在交叠的手臂之间,闭上眼睛,肚子里翻江倒海,阴道里湿得一塌糊涂,背上还踩着主人的脚丫。
她觉得自己此刻的处境就像一杯被摇到快爆的气泡水,瓶盖拧得死死的,所有气泡都在瓶子里拼命往上顶,但就是出不去。
秦小蝶的丝袜传来的体温熨着肩胛骨,那份重量倒不算什么,真正折磨人的是肚子里那袋混合了媚药的营养液。
屈膝跪趴的姿势将小腹压得严严实实,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肠壁被液体撑得发胀,而媚药则像一群蚂蚁在骨盆深处孜孜不倦地啃咬着神经末梢。
林知桃将脸埋在交叠的手臂间,感觉大腿内侧的肌肉正不受控制地阵阵抽搐。
贞操带的内衬已经被爱液浸透了,黏糊糊的触感从会阴一直蔓延到整个阴部,而那个套在阴蒂上的小环仍在忠实地监测着她每一次充血和心率飙升,时不时降一次温以示警告。
冰凉的金属环贴在滚烫的阴蒂头上,那种温差非但不能扑灭欲火,反倒像在烧红的烙铁上浇了一勺冷水,腾起一股更加灼人的蒸汽。
现在满脑子只剩下一件事,想让主人把自己下面那个该死的锁打开。
秦小蝶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脚下的挣扎,仍将注意力集中在笔记本电脑的报表上,只偶尔用足尖无意识地蜷曲一下,踩着足垫似的在林知桃的后腰上碾一碾,那份轻微像在拨弄一根早已绷到极限的琴弦。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林知桃偷偷将脸从手臂间微微抬起,望向秦小蝶垂在书桌边缘的小腿。
那截被丝袜裹着的纤细脚踝就在离她鼻尖不到一掌的距离,栀子花香水混着丝袜布料特有的淡淡气息近在咫尺。
等意识到的时候,自己的脸颊已经贴上了秦小蝶的小腿侧面,像只蹭主人裤腿讨食的猫一样,小心翼翼地用脸在那截温热的丝袜上摩挲。
乳房在趴姿下被挤得从胸腔两侧溢出去,暗红色的乳头压在羊毛地毯粗糙的纤维上,每蹭一下都会带起一阵酥麻。
“桃奴,你在干什么。”
秦小蝶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听不出喜怒,但林知桃能感觉到小腿上的肌肉微微绷紧了,没有抽开,就那么僵在原地。
这是在给她解释的机会。
林知桃把脸从小腿上移开,重新将额头贴回地毯,声音从压扁的喉咙里挤出来时带着一层颤抖的水光。
“桃奴恳求主人,求主人把贞操锁打开一小会儿,就一小会儿,桃奴肚子好胀,那里也好胀,实在快憋疯了,求主人开恩。”
她知道这套话说出来轻则被呵斥,重则直接挨一记电击。
但比起电击,现在更可怕的是自己体内那股烧了整整一个小时还没烧完的火,电击好歹还能打断一下快感的累积,寸止环光降温不电击,反而把所有的欲望全攒着。
秦小蝶沉默了好一阵子,整个书房里只听得见笔记本电脑风扇转动的嗡嗡声和林知桃自己压得极低的喘息。
她踩在林知桃背上的双脚缓缓收了回去,毛绒拖鞋重新套上,椅子往后滑开了半寸。
秦小蝶伸出一根食指挑起她的下巴。
“你知道规矩的,擅自请求开锁是违规。”
“桃奴知错,可是……”
“没有可是。不过……”
秦小蝶把食指从她的下巴上移开,转而撩起自己垂在耳边的一缕大波浪卷发往耳后别了别,像是在进行一场颇为艰难的内心博弈。
“算了,看在你刚才挨鞭子表现不错的份上。走吧,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