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主人让桃奴高潮,求求主人了,桃奴以后什么都听主人的,再也不敢乱蹭主人的腿了,再也不敢乱求开锁了,求主人开恩——!”
秦小蝶听着身下人语无伦次的求饶,又把按摩棒重新压回了阴蒂头上。
这次的震动刚好卡在林知桃刚从快感巅峰滑落,整个阴蒂还处于极度敏感状态的时刻,刺激直接翻了数倍。
林知桃的惨叫在刑架上方炸开,带着明显的哭腔,她的臀部在皮革床面上疯狂地上下弹动,乳环被甩得叮叮乱响。
“桃奴啊,”秦小蝶在按摩棒的嗡鸣声中微微俯下身,将嘴唇凑近林知桃的耳边,声音轻得几乎是呢喃,“你知道为什么你被送到的是刑奴方向,而不是其他方向吗。是我跟李总提的,从一开始就是我指定的,我不希望你被别的男人碰。”
秦小蝶的手指在按摩棒的开关上轻轻一滑,档位又调高了一格。
林知桃的阴蒂在更高频的震动下几乎快要失去知觉,只剩下一种铺天盖地的酥麻感从盆底向整个腹腔辐射。
她迷迷糊糊地听着秦小蝶的话,脑子里却在一遍遍回响着那句“我不希望你被别的男人碰”。
“大学的时候你在迎新晚会上跳舞,穿着那条酒红色的连衣裙,在舞台灯光下转圈的时候裙摆飘起来露出半截大腿。台下那些男生看你的眼神,色迷迷的,一个个恨不得当场把你从台上拽下来。我当时坐在观众席最角落的位置,看得心如刀割,嫉妒得想把在场所有男人的眼睛都挖出来……”
按摩棒又一次在林知桃濒临高潮的瞬间移开了。
“哦哦哦——就差一点哦哦哦——”
林知桃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近乎窒息的哽咽,爱液已经淌到刑床边缘滴答滴答地落在地板上,整个地下室都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淫靡气味。
她甚至开始恨自己为什么不能高潮。
“直到今天,桃奴才终于完完全全属于我了呢……”
秦小蝶将按摩棒的圆头从林知桃已经红肿到几乎透明的阴蒂上移开,伸出食指,用指腹在最敏感的那个小豆子上极轻极轻地揉了一圈。
“哦哦哦——!!!不行!不行……桃奴的那里噢噢噢噢——太敏感了啊啊啊——”
娃娃脸上的酒窝浅浅地凹着,腮帮子因为刚才的专注而微微泛着粉色。
秦小蝶走到刑架侧面,又从推车上取来了一根双头龙假阳具,透明的硅胶材质在暖色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两端都是仿照阴茎设计的龟头造型。
也就是说,秦小蝶打算用这个东西来操她。
“桃奴,你知不知道我买这个东西的时候在想什么。”
秦小蝶把双头龙在手里翻了个面,透明硅胶折射出的光斑在她娃娃脸上晃了晃,酒窝依旧稳稳当当地凹着。
“我在想,总有一天要用它把你插到哭着喊主人的名字。”
林知桃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呜咽,刚从寸止调教里捡回半条命,阴蒂还红肿着,阴道口还在往外淌着没干的残液,现在主人又要用双头龙来操她。
不过话说回来,从被送进月阙集团到现在大半年了,她的阴道从来没有任何东西真正插进去过,假阳具没有,按摩棒没有,人的手指也没有。
秦小蝶先把按摩棒的开关推到最低档,抵在林知桃还没来得及缩回去的阴蒂上。
低沉的嗡鸣重新响起时,林知桃的小腹猛地一抽,刚从寸止地狱里爬出来的身体根本经不起任何额外的刺激,阴蒂头上的神经末梢还在亢奋期,轻轻一碰都能让她整个盆底痉挛。
又拿出了一副黑色的丝质眼罩,覆上了她的眼睛,最后在林知桃的乳环上连接了电击器。
视野被剥夺的瞬间,其他感官立刻放大了数倍。
按摩棒的嗡鸣声在她听来几乎震耳欲聋,阴蒂被圆头压住的位置传来一阵阵酥麻的震动,而秦小蝶脱衣服时衣物摩擦的窸窣声则从正前方大约两步远的地方传过来。
羊绒开衫落在软木地板上,碎花长裙滑过膝盖,然后是丝袜从腿上被卷下来时那种细微的、布料与皮肤分离的沙沙声。
林知桃在黑暗中听着这些声音,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想象着秦小蝶此刻的样子,那对平时被粗花呢外套遮住的巨大乳房,那副圆润但绝不臃肿的身材。
刑架微微震动了一下,秦小蝶爬上来了,一阵温热的气息靠近她的小腹,再然后,有什么湿软的东西贴上了她的阴道口。
是双头龙假阳具的前端,已经被秦小蝶涂满了润滑液,冰凉的硅胶在她滚烫的阴唇之间轻轻滑动了几圈,沾上了她还在不断往外渗的爱液,然后缓缓地、但毫不迟疑地往阴道深处推进。
“嗯额呃——!!呃哦哦哦——!”
林知桃的腰从刑床上猛地弓起来,双手拼命挣扎,但被勒得死紧,只让她的手指在空气中徒劳地抓了几下。
双头龙的龟头部分撑开她阴道口时带来一股近乎撕裂的胀满感,直肠里的营养液残渣被这股压迫感挤得往肛门口涌了一下,贞操带已经被摘掉了所以没有阻碍,一小股淡粉色的液体从她的肛门口渗出来,顺着臀缝淌到皮革上。
紧接着秦小蝶抬起了胯部,将双头龙另一端的龟头对准自己已经湿淋淋的阴道口,同样缓缓地坐了下去。
“主人——!主、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