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桃已经在狗屋里趴了整整一个下午。
直肠里那个膨胀到极限的肛塞把她撑得又酸又麻,膝盖在恒温底板上跪久了开始发僵,蒙着眼罩的黑暗里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反复温习下午整理好的那份讨好新主人攻略。
听到车库方向传来的声响,她条件反射地把后背挺直了几分,然后才想起来自己还被肛塞锁着根本动不了,只能在黑暗里干着急。
温姨的脚步声从家政间一路穿过院子,在狗屋前停下。
遥控器发出极轻的滴声,肛塞内部的记忆合金骨架发出一阵低沉的嗡鸣后缓缓收缩回原本的尺寸。
林知桃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把屁股往前挪,被撑了一整个下午的括约肌在肛塞滑出时发出一声极其羞耻的噗呲轻响,直肠里积压的气体和少量黏液顺着肛门口淌出来,股缝都变得湿淋淋的。
直臂束具和眼罩也被温姨利落地解开,涌入的光线虽然是傍晚柔和的暖金色,还是刺得她眯了好一阵子眼睛。
秦小蝶正站在玫瑰园的小径尽头,身上还穿着出门时那套深灰色的西装套裙,手里拎着公文包。
她看见林知桃从狗屋里手脚并用地爬出来,就那么赤着脚跪在石灰华地砖上,法式卷因为趴了一下午乱得像鸟窝,脸上还压着狗屋底板留下的几道红印,却仰着头朝自己露出一个标准的谄媚笑脸。
“桃奴恭迎主人回家,主人辛苦了!”
秦小蝶把公文包递给身后的温姨,歪着头打量了林知桃好一阵子,娃娃脸上那对酒窝浅浅地凹了进去。
她用食指朝林知桃勾了勾。
“态度不错,不过姿势我不太满意。以后迎接我不用跪了,换成双手抱头蹲下,膝盖往两边打开,让我能一眼看到你身体的每个部位——全都要让我看得清清楚楚。”
林知桃双手交叉扣住后脑勺,膝盖向两侧大幅度分开,重心下沉,屁股刚好悬在脚踝上方不到一拳的位置。
水滴型的双乳在胸前轻轻晃荡,虽然羞耻度爆表,但秦小蝶脸上那个满意的表情告诉林知桃,这么做是对的。
“嗯,比跪着好看多了。”
秦小蝶用鞋尖轻轻点了点她因为蹲姿而绷紧的臀部下缘。
“以后每天下班回家,我进院子第一眼就要看到你这个姿势。如果在工厂开会回来晚了,你就这么蹲着等我,蹲到我进门为止。”
“桃奴记住了!”
秦小蝶似乎心情极好,从西装口袋里掏出条细链,扣上电击项圈,轻轻一拽,往别墅里走去。
林知桃赶紧跟在她身后,熟练地弯下膝盖改为爬行,跟在秦小蝶脚后爬过客厅,爬进电梯,又爬出电梯进了地下室。
虽然膝盖在地板上磨得有点疼,但她发现自己居然已经不怎么反感爬行了。
地下室的暖色灯带已经自动亮起,X刑架和吊笼在柔和的灯光下竟然显得有些温馨,大概是下午的狗屋对比效应太强了。
林知桃跪在软木地板上,双手规矩地摊在腿面,看着秦小蝶走到推车旁边翻看下午留在上面的装备记录,大波浪卷发从肩头滑下去,露出后颈一小截被衬衫领口磨得微红的皮肤。
主人今天在工厂走了一下午大概也挺累的,肩颈的肌肉隔着西装都能看出有些僵硬。
一个念头从她脑子里冒了出来——主动提供价值,而不是被动等待命令。
主人上午不是提过了吗,她嫉妒自己跳舞时那些男人的目光,那么反过来,如果现在只跳给她一个人看呢?
“主人,如果主人不嫌弃的话……”林知桃把额头贴上手背,先做好随时挨骂的准备,然后才小心翼翼地开口,“桃奴想为主人跳一支舞!”
秦小蝶深棕色的圆眼睛在林知桃脸上停了足足好几秒,那表情像是在确认自己有没有听错。然后她笑了,酒窝跟着凹进去。
秦小蝶快步走到地下室角落的储物柜前翻找起来:“等着,我去拿设备——我那件睡裙的薄纱外袍你也披上,总不能让你光着身子跳,那样少了点仪式感。”
片刻之后,林知桃肩上披了一件月白色的薄纱睡袍,质地是极细的真丝雪纺,长度刚好盖过臀线,袖口和下摆镶了一圈同色的蕾丝花边。
睡袍上还残留着秦小蝶衣柜里的栀子花香薰味,林知桃把领口往鼻尖拉了拉偷偷吸了一口,秦小蝶则在地下室正中央架好了一台便携摄像机,镜头对准软木地板上腾出来的一片空地,然后歪了歪脑袋示意可以开始了。
没有伴奏,林知桃深吸一口气,用赤足在软木地板上点了个起始位,然后凭着肌肉记忆开始舞动。
说实话,毕业之后她再没正正经经跳过这支舞——她要跳的,正式那年她在晚会上跳的那支舞。
拍擦边写真的那几年倒是跳过不少乱七八糟的短视频舞,但和大学迎新晚会上那支融了她两个多月排练心血的编舞完全不是一回事。
起初几个小节她的动作明显有些生涩,转圈的时候脚踝还因为下午被束具捆太久而绊了一下差点摔倒,但她很快找到了感觉,身体渐渐流畅起来。
薄纱睡袍在她旋转时飘起来,袖口的蕾丝在空中画出一道道柔软的弧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