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甚至超越了灵魂承受极限的快感,像是一记重锤,直接砸断了我意识的最后一根弦。
那种窒息式性爱带来的巨大刺激,加上莱万汀那紧致到不讲道理的子宫在那一瞬间对我精华的疯狂榨取,让我在射精的瞬间感觉整个身体都被掏空了。
大脑一片空白,眼前一黑,我竟然真的就这样在极致的爽感中昏死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分钟,也许更久。
意识像是一只迷途的飞鸟,慢慢飞回了沉重的躯壳。
我感觉眼皮有些发沉,鼻尖萦绕着那股熟悉的、混合着石楠花气息与莱万汀身上特有的香草甜味的暧昧空气。
我缓缓睁开眼,视线从模糊逐渐变得清晰。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放大的、绝美的脸庞。
莱万汀正趴在我的胸口,那一头鲜红的短发虽然还有些凌乱,但已经不再像刚才那样湿漉漉地贴在脸上,显出几分慵懒的随性。
她一只手肘撑在我的腋下,手掌托着下巴,另一只手正极其温柔地、用指腹沿着我的脸部轮廓轻轻描摹,从眉骨滑到鼻梁,再到嘴唇。
那双深邃的玫红色眼瞳里,此刻盛满了如同晨光般柔和的深情与满足,正静静地注视着我,仿佛在看这世上最珍贵的宝物。
见我醒来,她的嘴角先是不受控制地扬起了一个幸福的弧度,那是一个完全卸下防备、只属于恋人的甜美笑容。
但下一秒,当我的眼神完全聚焦时,她似乎又想起了自己的“人设”。
那抹笑容迅速收敛,眉梢一挑,嘴角那抹幸福的弧度瞬间变成了一个充满嘲讽与嫌弃的歪笑。
她用手指不轻不重地戳了一下我的额头,眼神里写满了“你真没用”。
“啧……醒了?”
她轻哼一声,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调侃,“不行就别那么逞强好不好?刚才那副要吃人的样子去哪了?也不知道从哪里学的什么掐脖子……结果掐一半就把自己给射晕过去了?你是哪里来的小丑吗,管理员?”
虽然嘴上说着嫌弃的话,但她的身体却没有丝毫要离开的意思,反而更加依恋地将重量压在我身上,那只戳我额头的手也顺势滑下来,变成了轻轻捏住我的脸颊。
看着她这副明明爱得要死、嘴上却还要损我两句的傲娇模样,我只觉得心里像是被灌满了蜜糖,软得一塌糊涂。
我费力地抬起那只还有些酸软的手,覆在了她那只正捏着我脸颊的手背上,轻轻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感受着那真实的体温。
“因为是你啊……莱万汀。”我看着她的眼睛,声音虽然还有些虚弱,却无比坚定,“因为太爱你了,太想让你感受到我的一切了……所以才会失控。不管是被你嫌弃,还是被你榨干……我都爱死你了。”
莱万汀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我刚醒过来就能打出这种直球。
那一层嫌弃的伪装瞬间崩塌,红晕再次爬上了她的耳根。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再说点什么狠话来找回场子,但最终只是无奈地叹了口气,眼神重新变得柔软如水。
“……真是个笨蛋。”
她低声嘟囔了一句,随后俯下身,主动凑近了我。
没有了刚才那种狂风骤雨般的激烈,这是一个轻柔得如同羽毛般的吻。
她的嘴唇温热柔软,带着清晨特有的清新与安宁,轻轻覆在我的唇上,辗转厮磨。
我闭上眼,双手环住她纤细的腰肢,回应着她的温柔。
在这个充满了爱欲余温的房间里,窗外的阳光终于穿透了那厚重的尘埃,洒在床头。
新的一天开始了,而我知道,无论这片大地多么荒凉,只要怀里拥抱着这团炽热的火焰,我的世界就永远充满了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