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王座后方那面巨大的镜前,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小巧精致的面孔。
一头深红色的长发披散在肩头与后背,赤红的双眸在微光中泛着温润的色泽,唇瓣微启时,能隐约看见一颗尖尖的小虎牙。
今年这具身体正好到了二十岁。
胸前丰满隆起的弧度将贴身的内衬撑出明显的起伏,纤细的腰肢下连接着饱满挺翘的臀胯线条。
头顶上方生长着两对暗红色的恶魔长角,身后收拢着一对宽大的骨翼,细长灵活的桃心尾巴正自然地在空气中轻轻摆动。
在全套魔王铠甲与衣料的遮蔽之下,魅魔独特的身体私密处平滑无毛,呈现出天生的白虎特征。
在获得这具魅魔身体之前,我的名字叫做林易,曾是另一个世界里普普通通的男性。
当时的我过着平淡的生活,二十多岁时因为一场难以治愈的恶疾在病榻上结束了短暂的前生。
死亡的冰冷感散去之后,意识在异世界的啼哭声中重新苏醒,我成为了老魔王的孩子,并被赋予了莉莉丝这个新的名字,带着前世的记忆在这个魔法与武力并存的世界开启了第二段人生。
转生后的第十年,也就是我十岁的时候,魔族领地遭遇了人族大军与上一代勇者艾尔文,人族最强魔法师莫提斯的猛烈突袭在那场激烈的终极对决中,上任魔王与人族勇者同归于尽,人族和魔族都受到重创。
而身为王嗣的我顺理成章地继承了王位,接过了作为先代遗物的黑色长剑。
在逐渐长大的过程中,我通过古籍记录与身体变化弄清了魅魔的生理机制。
自身天生拥有的庞大魔力让我在整片大陆罕逢敌手,平时我正是依仗着这份深厚魔力压制住魅魔吸取精气的生理渴望,保持着食用普通食物的日常习惯。
但在种族特性的深处,仍然保留着遇到压倒性强于自身的对手时便会理智失控,陷入发情渴求的原始本能。
继任魔王之位的这十年间,我始终坚守着前世的道德底线,严厉禁止任何食人与残害平民的野蛮行为。
凡是有部下胆敢提出吞食人类的建议,我都会直接拔出佩剑予以处决。
对内我严格约束各部族的侵略念头,对外面对人族军队的进攻则全面推行只防守不反击的原则,甚至定期派遣队伍援助边界的人类村庄。
我将大部分精力都放在了调解两族摩擦与稳定边境上,尽一切可能维持着魔族与人族之间脆弱的平衡。
直到一个月前也是圣历1350年3月8日,圣历则是这片大陆上通用的纪年方式。
我得知了人族中诞生了一位名为艾伦斯的年轻勇者,并且已经扬言要单枪匹马杀入魔王城,斩下我的首级。
当时听到这个消息,我心里其实相当不以为然。
毕竟我成为魔王后,以我的实力可以横扫整个大陆。
我向来厌恶毫无意义的杀戮与战争。
既然那位新勇者的目标仅仅是我一个人,我便没有安排任何守卫与部下在沿途设伏阻拦,反而下达了全城撤退的命令,将魔王城内的侍从、卫兵以及附近村落的魔族居民全部提前疏散转移,只留下我独自一人驻守在空旷的黑色宫殿之中。
圣历1350年4月10日,随着勇者的到来我面前,一道足有一米九五的身影在我眼前出现。
那是一个留着金色短发,金黄色眼睛的年轻男子,身上穿着勇者之铠。
当他踏入大殿的刹那,一股前所未见的压迫感如同重锤般瞬间砸在我的胸口。
我原本端坐的姿态骤然绷紧,背后的骨翼下意识地张开,心脏疯狂跳动。
那股强悍肉体气息铺天盖地袭来,我体内一直被庞大魔力压制的魅魔血脉竟然在这一刻失控。
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从小腹深处猛烈窜起,大腿内侧的肌肤泛起滚烫的粉红,透明黏稠的液体不受控制地顺着腿根悄然溢出,将贴身内裤浸得湿热。
我暗自咬紧牙关,微颤的双腿夹紧,强行调动体内的魔力去冷却那股羞耻狂乱的交配欲望。
我扶着身旁的黑色长剑站起身,深吸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威严而平静:“勇者艾伦斯,请停下你的脚步。魔族从未主动侵犯人族的领土,我也一直在约束部下并且向边界的村庄提供帮助。两族的仇恨可以通过谈判来解决,我们之间没有必须厮杀的理由。”然而对面的金发青年只是咧嘴笑了一声,眼神里的杀意没有丝毫消退:“哎呀呀,魔王大人居然还会说出这么动听的劝降词呢?不过很可惜,我的家人就是死于魔族之手,你的鬼话我不会相信的!”话音未落,他腰间的勇者之剑悍然出鞘,金色的锋刃直逼我的咽喉。
面对这雷霆万钧的攻势,我抬起右手,体内的魔力全速爆发。
数以百计的漆黑暗蚀之箭与狂暴的烈焰火柱凭空凝聚,密密麻麻地向着迎面冲来的勇者艾伦斯轰顶砸下。
爆炸产生的狂暴冲击波将大殿周围的石柱寸寸震碎,烟尘与碎石四处飞溅。
然而令我惊骇的一幕发生了,艾伦斯的周身骤然亮起一层纯白璀璨的圣洁光晕,那些高阶暗黑魔法在触碰到光晕的瞬间,竟然无声消融。
那是传说中至高无上的女神庇护,我感到非常吃惊,获得女神庇护的人在这个世界上算的上是非常罕见的,而女神的庇护能使一切攻击类型的魔法失去效果。
眼看着那柄金色长剑已经斩至眼前,我只能仓促拔出先代魔王留下的黑色长剑横档胸前,被迫与他展开凶险的近身肉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