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
“射哪?”
“……想射姐姐的内裤上。”
她听了,眯起眼睛,嘴角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又浮现出来。她低头看着手里那条黑色蕾丝,轻声重复了一遍。
“射我内裤上……你还真是胆子不小。”
但你听得出她语气里已经没有多少怒意了,甚至带着一丝隐秘的愉悦。
她松开捏住你棒身的手指,重新用那条湿润的内裤裹住你的龟头,快速而凶狠地搓弄起来。
“射吧,废物。”她低下头,声音压得很低,“射在姐姐内裤上,明天我再穿给你看——让这上面沾满你的骚水。”
你大脑“轰”地一下炸了。
尿液口猛地跳了几下,你甚至没来得及喘气,一股稀薄如水的白色浓浆从包皮缝里噗嗤喷出来,全射在那条黑色内裤上。
你的身体猛烈地抽搐了几下,鸡巴软下来,缩回包皮里,像一条丧气的虫子。
赞妮看着内裤上那点可怜的白斑,举起布料端详了两秒,然后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啧”。
“……真少。”
她把内裤在手心团了团,然后转身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你一眼。
她的尾巴尖在你腿上轻轻扫过去,留下一阵痒意,她的眼神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她把内裤朝你脸上一扔,布料带着浓精和口水的味道盖住你的脸庞。她转身,“啪嗒啪嗒”踩着拖鞋走回卧室,关上门。
你坐在马桶上,脸上盖着她那条湿润的骚内裤,鼻尖全是残存的气味和那点白日梦一样的余温。
过了好一会儿,你才伸出手,轻轻捏起那块布料,小心翼翼地叠好,塞进睡衣口袋里,然后回到客厅躺下,裹着被子,望着天花板。
明天……她会真的穿吗?
第二天
你坐在客厅沙发上假装看杂志,实际上一整个脑子都在惦记昨晚那条内裤的去向。
那东西被赞妮扔回你脸上之后,你趁她关门的瞬间飞快塞进了睡衣口袋,然后像做贼一样锁进床头柜里。
你甚至还在考虑要不要找个机会偷偷洗一下——不是洗掉味道,是怕洗掉了那股让她穿上的味道。
结果你还没等来机会。
赞妮从卧室走出来的时候,你正把一口豆浆往嘴里送。
她今天没穿那套衬衫西裤,就穿了一件长到膝盖的白色睡袍,头发随意披散着,角还是那对黑色羊角,脸上带着刚睡醒的倦态。
她慢慢走到你面前,低头看了你一眼,然后——顺势抬起一条腿,踩在沙发边缘。
睡袍下摆滑开,露出一截白得几乎发亮的大腿。
她没穿连裤袜。
那双腿光着,脚上踩着一双黑色拖鞋,脚趾圆润,指甲涂了暗红色的甲油。
你咽了口豆浆,目光顺着她的小腿往上爬,爬到膝弯,再往上——就看到了那条内裤。
你差点把豆浆喷出来。
她穿的正是你昨晚藏起来的那条黑色蕾丝内裤。
那东西被你喷射过的浊液又重新被她穿在身上,布料中央有一小块浅白色的痕迹,虽然已经干涸,但轮廓清清楚楚。
而且,还不止这些。
她站在你面前,用中指和无名指隔着那层布料,慢悠悠地按了按自己尿道口的位置。
指腹压着黑色蕾丝,整片布料随之陷进去,勾勒出她浓密阴毛覆盖的外阴轮廓。
她故意用指腹在那道缝上上下下搓了几下,布料与阴唇摩擦,发出轻微的“滋啦”声。
“嗯……这味道,真够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