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卧室门口时,她扶着门框停顿了一下,回过头,用那双因为强忍快感而泛着水光的蓝眸冷冷地扫了你一眼,“如果你现在觉得自己在玩火,想要退缩,大门没锁,你可以直接滚。”
“砰。”
卧室的房门被她重重关上,落锁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脆。
你站在面积不大的客厅里。
这里布置得很简约,沙发很干净,茶几上整齐地放着几本高三复习资料和一个透明的玻璃水杯,处处透着她独居的清冷气息。
就在你收起雨伞,打量这间单身公寓时,一墙之隔的卧室内,突然传来了一声极其压抑、仿佛是从喉咙深处硬生生挤出来的甜腻闷哼声。
紧接着,是布料摩擦的轻微窸窣声,以及重物倒在床铺上的闷响。
显然,门后的她,正在经历着某种无法言说的剧烈反应。
窗外的秋雨打在玻璃上,发出绵密的白噪音。
你姿态放松地坐在略显陈旧的布艺沙发上,端起茶几上的玻璃水杯抿了一口温水。
温润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而你的目光则平静地注视着那扇紧闭的卧室门。
墙上的挂钟秒针滴答作响,大约过了十分钟。
“咔哒——”
门锁弹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尤为清晰。卧室门被缓缓拉开,苏晚星从里面走了出来。
她换上了一套浅灰色的纯棉家居服,长袖长裤的款式将她姣好的身段包裹起来。
那头标志性的银色长发不再是用皮筋高高束起,而是略显慵懒地披散在单薄的肩背上。
虽然她极力维持着平时那副高不可攀的清冷神情,但你敏锐地察觉到了她身上的变化。
那股原本只有淡淡洗衣液味道的空气里,此刻交织进了一丝极其浓郁、甜腻得几乎要拉丝的雌性荷尔蒙气息。
那是大量爱液挥发后残留在空气中的味道。
更明显的是,浅色的家居服上衣布料极软。
随着她的走动,你可以清晰地看到她胸前那两点傲人的饱满中央,正不安分地顶出两颗小巧而坚硬的凸起。
她没有穿内衣——对于快感阈值极度低下的她来说,哪怕是最高级的蕾丝海绵,在刚刚经历过一路的剧烈摩擦后,也会变成无法忍受的酷刑。
苏晚星走到单人沙发前坐下。
双腿交叠的瞬间,她微不可察地倒吸了一口凉气,细长的眉毛迅速皱了一下,然后又强行舒展抚平。
刚换上的干净纯棉内裤再次接触到那红肿敏感的花唇,又是一阵轻微却致命的酥麻。
她拿起茶几上的另一个空水杯,给自己倒了半杯凉水,仰起修长白皙的天鹅颈一饮而尽。冰冷的水流似乎稍稍压制住了她体内躁动的火苗。
“既然你那么自信,觉得不需要协议也能解决我的‘秘密’,那我就直说了。”
苏晚星放下水杯,玻璃杯底磕在茶几上发出一声清脆的闷响。
她那双湛蓝色的眼眸直视着你,没有任何少女的娇羞与扭捏,仿佛在陈述一份与自己无关的病理报告。
随性而为的性格让她在决定坦白后,便抛弃了所有无用的伪装。
“我天生有一种极其罕见的体质。医学上怎么称呼我不知道,但在我这里,表现为‘快感阈值极低’,同时‘高潮阈值极高’。”
她靠在沙发靠背上,修长的双腿紧紧并拢,双手环抱在胸前,试图用这个防御性的姿态来掩盖自己胸前因为说话的微小震动而产生阵阵酥麻的乳头。
“简单来说,我极其敏感。轻微的布料摩擦、稍近距离的异性气息,甚至只是稍微快走几步路,都会让我的身体产生普通人做爱时才能体会到的快感。”她冷冰冰地说出这些极其色情的词汇,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只有眼角那抹尚未褪去的薄红出卖了她,“刚才从学校走回来的这十几分钟,我的内裤已经被自己的体液彻底湿透了。如果不是我定力足够好,我早就瘫软在路边了。”
苏晚星看着你,眼神中带着一种审视猎物般的锐利,以及一丝隐藏在深处的破罐子破摔的决绝。
“这就是为什么我要开色情直播。因为普通的自慰手段根本无法让我达到高潮,我需要更高强度的刺激,需要长达几个小时的边缘试探。我需要钱,我也需要解决我这具麻烦的身体。现在……”
她突然倾身向前,拉近了与你的距离。宽松的家居服领口微微垂下,露出了一片白皙细腻的锁骨和深深的乳沟。那股甜腻的幽香瞬间将你包围。
她伸出一只骨肉匀称、白皙得甚至能看到皮下青色血管的右手,平放在你面前的茶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