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瞳孔在微微震颤,双手死死抓住了床单的边缘,指骨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
“我没算过……我的周期一直都不准……唐修痕……你别……”
她连说话都开始结巴,呼吸急促得像是一条缺氧的鱼。
因为这种极度的恐慌,她那被无套深埋的下体变得更加不受控制。
里面的高温软肉不仅没有丝毫松懈,反而因为内射的威胁而大量分泌出黏稠的汁液,甚至连抵在最深处的子宫口都在无意识地微微开合,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饥渴地索要。
“咕叽……”
随便一个极其细微的呼吸起伏,都会让你们紧紧贴合的器官产生磨人的摩擦,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淫靡水声。
她猛地摇着头,被汗水浸湿的银发凌乱地贴在脸颊上,眼泪大颗大颗地砸落下来:“不行……真的不行……如果怀上了……我该怎么办……求你了……拔出去……”
唐修痕叹了一口气。
他没有继续做出任何带有侵略性的动作。
双手撑在苏晚星脑袋两侧的床铺上,手臂的肌肉因为过度用力而显出清晰的线条。
他悬停在她的上方,极力维持着下半身的静止。
他低头看着身下满脸惊恐的少女,语气里透着毫不掩饰的无奈:
“我现在压力比你还大吧,你现在咬我多紧你比我还清楚吧。”
这是一句陈述句。
没有恶意的恐吓,没有下流的挑逗,更没有对她当下惨状的刻意嘲弄。
仅仅是对目前这种濒临失控的物理状态进行的客观描述。
然而,这句话对于苏晚星来说,却比任何粗鄙的辱骂都要让她崩溃。
“咬得多紧”这四个字顺着听觉神经直接劈进她的大脑皮层,强行将她的所有注意力全部拽向了双腿之间那个隐秘、正被完全撑开的部位。
事实无法辩驳。
因为没有任何橡胶材质的阻隔,32厘米的滚烫肉体与她娇嫩的内壁实现了真正的零距离贴合。
她能百分之百地感知到那根抵在自己宫颈口上的粗硬巨物。
更加让人绝望的是,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壁完全不受控制。
那些因为极度恐慌和高潮余韵而变得滚烫的媚肉,正以一种极其规律且高频的节奏,死死地绞紧、吸附、吞咽着唐修痕的柱身。
甚至连柱身上凸起的青筋脉络,都被她体内的软肉严丝合缝地包裹着。
“咕噜……滋……”
随着苏晚星因为紧张而产生的急促呼吸,她平坦的小腹不断上下起伏。
这微小的躯体牵动,让两人紧密嵌合的下体产生了几毫米的位移。
黏稠泛滥的爱液在高温肉体的相互摩擦间,被硬生生挤压出细碎、淫靡的水声。
苏晚星蓝色的眼眸里满是水光,眼眶通红。男人的无奈就像是一面镜子,照出了她这具身体最淫荡、最违背理智的本能。
“我没有……我不想咬的……”
她张开嘴,声音沙哑得几乎破碎,眼泪顺着眼角不断滑落进鬓发里。
她拼命想要放松自己的耻骨尾骨肌,想要把那根烫得吓人的东西从体内释放出去。
可是,当她的大脑下达“放松”的指令时,那超敏感的体质却将这个指令彻底扭曲。
她的盆腔肌肉不仅没有松开,反而在她试图发力的瞬间,引发了新一轮的痉挛。
“唔!”
内壁猛地一缩。
唐修痕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脖颈上的青筋瞬间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