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慢慢地揉捏着那团柔软,指腹陷进去又松开,感受着它在掌心里变换形状的触感。
有时候轻轻地按压,有时候用指尖画圈,有时候整个手掌包住它往上托,感受它的重量和弹性。
“好软,”我低声说,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好挺。”
“呜——”
她发出一声羞窘的呜咽,把脸埋得更深,小角硌着我的锁骨,烫得像两根烧红的铁。
“每次看你的胸,”我继续说,拇指和食指捏住了那颗已经完全挺立的小小凸起,“都忍不住想这样揉一揉。”
我轻轻地捻动了一下。
“啊啊——!”
她猛地抬起头,紫蓝色的眼睛瞪得圆圆的,瞳孔剧烈收缩,眼眶瞬间蒙上了一层水雾。
嘴巴张开着,舌尖微微露出来,整张脸红得像要滴血,连脖子上都浮起了一层粉色。
“不、不行……那里……那里不行……”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每一个字都在发抖。
但她没有推开我的手。
只是整个人瘫软在我身上,双手无力地抓着我的衣服,指尖痉挛性地收紧又松开。
尾巴彻底失控了,在床上胡乱地拍打,深青色的鳞片摩擦床单发出沙沙的声响,粉红色的尾尖卷成一个结,又松开,又卷起来。
我的另一只手也探进了T恤里,覆上了另一侧的柔软。
两只手同时揉捏着,感受着它们在掌心里的形状和温度。
有时候轻轻地按压,有时候用整个手掌包住往上托,有时候用指腹画圈,有时候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两颗已经完全挺立的小小凸起,轻轻地捻动、拉扯。
“嗯嗯——啊——不要——嗯啊——”
断断续续的呻吟从她嘴里漏出来,每一声都软得像要化掉。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扭动着,不知道是在躲避还是在索取,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让那两团柔软在我掌心里颤动。
我能感觉到她的体温在急剧升高。
原本微凉的皮肤现在烫得像要烧起来,整个人像一团火,贴在我身上,把我也烧得发烫。
T恤已经被汗水打湿了,薄薄的布料贴在皮肤上,勾勒出身体的每一条线条。
我低头,隔着那件湿透的白色T恤,能看见两团柔软的轮廓,还有中心那两个小小的、挺立的凸起。
“伊冯。”
“嗯……?”
她抬起头,紫蓝色的眼睛水汪汪的,眼角挂着泪珠,整张脸红得不像话。嘴唇微微张开着,还在一下一下地喘息,舌尖若隐若现。
“衣服,”我的声音更哑了,“脱掉。”
她愣了一下。
然后整张脸爆红。
“你、你……”
她咬住下唇,眼神躲闪着,但手已经颤抖着抓住了T恤的下摆。
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上拉。
露出平坦的小腹,肋骨的弧线,然后是那两团被我揉捏得微微发红的柔软——
T恤被拉过头顶,扔到了床下。
她跪坐在我面前,赤裸着上身,粉色的长发散落在肩膀上,遮住了一部分,但遮不住那两团挺翘的、顶端已经完全硬挺的柔软。
皮肤在玫瑰紫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粉色,像是用最细腻的瓷器烧制出来的。
她双手抱着肩膀,试图遮挡,但手臂太细,根本遮不住。
“不、不要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