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了吗,麦麦……这才是属于我们母女的命运哦……不要怕,顺着妈妈的手指……把肚子里那股热热的骚水全都流出来……~??”
小女孩的身体在这从未经历过的、专业而精准的刺激下,开始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软弓般剧烈地绷紧起来。
“妈……妈妈……!呜啊……妈妈……哈啊……!”
小麦的声音里带上了明显的哭腔与难以自持的颤抖,那双平日里清澈明亮的大眼睛彻底失焦涣散,小脑袋无助地向后仰倒,深深陷在柳婷那团散发着成熟骚热体温的饱满颈窝里。
小小的胸脯像拉风箱一般剧烈起伏着,幼嫩的喉咙深处不断溢出一声声软糯甜腻的娇喘与惊呼。
她的小手紧紧攥住了柳婷胸前被汗水浸透的衬衫布料,小小的脚趾在冰凉的地砖上死死蜷缩扣紧,整个人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灭顶快感狂潮之中。
“妈妈……里面……肚子里好像有什么东西……要炸开了……呜哇……妈妈……!??”
小女孩的大腿根部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战栗着,幼嫩微凸的私密缝隙在母亲那根沾满水渍的长指下疯狂翕动。
在那股积蓄已久的快感彻底冲破临界点的瞬间,小麦小巧的身躯猛地向上一挺,喉咙里爆发出了一声带着无限迷乱与解脱的尖锐啼鸣:
“妈妈————!!??~”
伴随着那一声幼嫩的呼喊,一股温热清透的爱液从那从未被真正开发过的娇嫩小穴中汹涌喷出,将柳婷的手指、手掌以及小麦自己的棉质睡裤内侧彻底打得精湿泥泞。
小女孩小小的身子在母亲怀里一阵阵剧烈痉挛,随后便如同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的小猫一般,软绵绵地彻底瘫软了下来。
细密的汗珠如碎钻般布满了小麦光洁的额头,两颊透出一种病态却极具诱惑力的潮红,粉嫩的小嘴微微张开,剧烈地喘着粗气,胸口起伏不定,眼神迷离地半合着,显然已经完全沉沦在初次体验到的极乐余韵之中。
柳婷感受着掌心那片滚烫滑腻的幼嫩体液,脸上的笑容变得愈发扭曲、妖艳而满足。
她缓缓低下头,用鼻尖贪婪地嗅闻着小麦身上那股混杂着奶香与纯净体液的全新味道,随后伸出那条涂抹着艳丽口红的软舌,极尽温柔又极尽淫靡地舔去了女儿额角滑落的汗水。
她伏在小麦耳边,眼神中闪烁着狂热而虔诚的光芒,低沉而沙哑地轻声呢喃道:
“真乖……麦麦真是妈妈最完美的小母狗……过两天……妈妈就带你去见一个人……去见妈妈真正的主人……~??”
也不管怀里那具已经彻底脱力、神智模糊的小小身躯是否能够听清,柳婷只是痴迷地笑着,用沾满爱液的手指,一下又一下温柔地梳理着女儿被汗水浸湿的额发。
把脱力昏睡过去的小麦轻柔地抱回儿童房的小床上盖好被子后,柳婷跌跌撞撞地重新折返回了那间满是糜烂气味的浴室。
她甚至没有开大灯,只任由走廊昏黄的光线斜斜地切进这片阴暗潮湿的空间。
她赤着脚踩在地砖尚未干涸的水渍上,每走一步,那双被黑色吊带丝袜紧紧包裹着的修长丰腴大腿内侧,便会随着肌肉的颤动挤压出粘稠滑腻的闷响。
那两瓣早已被我彻底贯穿、松垮外翻出深红熟肉的肥厚阴唇,在目睹并亲手引导了女儿的高潮之后,不仅没有得到丝毫餍足,反而像一座被彻底引爆的活火山,正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频率剧烈地收缩翕动着,大股大股滚烫拉丝的甜腻淫汁顺着大腿根部一路淌到了脚踝。
柳婷扑通一声重新跪倒在冰凉的地砖上,颤抖着伸出双臂,将那个被她发狂扯断的鲜红项圈紧紧抱在了胸口。
那对宽厚沉重、宛若成熟蜜瓜般沉甸甸下垂的爆乳被项圈边缘冰冷的铆钉死死压陷进去,在雪白滑腻的乳肉上勒出两道深深的红痕。
银色铭牌上刻着的“柳婷”两个字深深烙印在她的掌心,刺激得她浑身泛起一阵阵电流般的酥麻颤栗。
“主人……呜呜……大鸡巴主人……??”
柳婷神色痴迷地将脸颊深深埋进断裂的项圈皮革之中,贪婪地嗅闻着上面残留的、独属于我的雄烈气味。
那张刚刚还在女儿耳边吐露淫语的红唇,此刻正毫无尊严地亲吻着破损的皮带扣,喉咙里发出宛若真正发情母犬般低贱沙哑的呜咽:
“母狗把项圈弄坏了……母狗犯了不可饶恕的大罪……主人一定会用那根比驴屌还要粗壮的大肉棒……把母狗浑身上下每一个洞都活活操烂的……~??”
光是脑海中浮现出我得知项圈损坏后暴怒的模样,浮现出我用皮带狠狠抽打她那两瓣宽厚安产型肥硕巨臀、将她按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上不带套地狂暴内射灌精的画面,柳婷浑身的软肉便不受控制地疯狂痉挛起来。
她那张成熟艳丽的高管面庞上浮现出极致的潮红,眼神涣散而空洞,只有最原始纯粹的求操本能支配着这具熟透的躯体。
但仅仅是她自己这具残破下贱的肉体,已经不足以平息主人的怒火,更不足以换取主人那恩赐般的狂暴临幸了。
她需要更重、更完美的筹码。
柳婷缓缓抬起头,透过浴室半掩的房门,望向了隔壁儿童房的方向,嘴角缓缓勾起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狂热微笑。
小麦。